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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ylo同人翻译]PPITG 至纯之地-3.

离被姥爷轰成渣还有0章^_^

bornfromstarsweare:

The Purest Place in the Galaxy byClockworkCourier


原文地址: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5579050/chapters/12920779


作者Tumblr:http://radiojamming.tumblr.com/archive#_=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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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纯之地]-第三章


 


Rey的死敌现在在她面前,被缴了械,受了伤,毫无知觉,任她处置,而Rey压根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这个难题像蝼蚁啮咬般让她一夜未眠。当黎明带着一层新的雨水降临时,她还是不知道要怎么做。


 


她只是从X翼里取出几根缆绳把他的手脚捆了起来,再把他拖到那棵树旁靠在了树干上。她把他的光剑锁在了一个货物箱里,虽然她不认为如果他真想把它要回来的话,区区一个小货物箱就能阻止他,但在她的各种选项中,它还不算糟。除此以外,她陷入了一个巨大的僵局。她只能希望在她计划好下一步的走向前,他能继续不省人事下去。睡眠不足对此并没有帮助,因为在它的影响下,她的某个决策甚至成为了直接把他扔进沼泽让他死在那好了。


 


这于事无补,对她没有什么帮助。最大的问题是她现在在达戈巴上。反抗军的所有基地离这里都有千里之遥。即使这个星球没有与黑暗面联盟,可她还是孤身一人处在银河荒无人烟的一角。理论上来说,她的确可以联络别人。X翼上配备有一个非常良好的通讯器,能够毫不费力地联系上千年隼那样的飞船,抑或特定的人例如Organa将军或者Finn. Poe都会是个好人选,如果联系他是个选择的话。


 


而Kylo Ren在这里最大的麻烦,除了他本身之外,就是她并不知道他是和谁一起过来的。达戈巴上没有和他们一样的生命体征,所以他大概是只身前来的,但她无从得知有什么人正在等待他的指令。她可以试着让思维超越星球的大气层从而窥探悬浮在外的战舰,他们却也有可能是被屏蔽的,而且她没那么多精力去做这码事。就算她尝试联络反抗军,信息也有可能被拦截,那么一切就将以破纪录的速度垮台。虽然成功也不是不可能,但风险无比巨大。Kylo Ren的盟友们非常强大,是致命的代名词。Rey一点不想被杀,被捕,或为她现在身处的星球被毁灭承担责任。


 


另一件事是她目前占了一个糟糕至极的上风。她还拿着自己的武器,这整个不眠之夜她都紧握着自己的光剑,力度大到手指关节开始隐隐作痛。直接杀了他会是多么轻而易举的事。甚至不会有任何血腥,只要一剑刺入心脏,或者迅速地将他斩首,那么多麻烦就都能一下子解决了。她更富有惩戒心理的那部分认为考虑到他的所作所为,这都是便宜他了。


 


可她却做不到。她不想这么做。这个优势是不公平的,即使将Kylo Ren公平对待自带着某种讽刺。他现在手无寸铁,她无法就这么处决他。


 


这便是她身陷的死局。她的敌人,那个重伤并差点杀死Finn,严刑拷打过Poe Dameron,犯了弑父之罪的男人。他下令实施了无数人的死刑,在第一秩序将数个星球及其居民化为乌有时袖手旁观。现在他任她宰割,然而她太过仁慈。她在诸多方案中举棋不定,没有实施任何一个,只是任由他被捆着搁在一边。


 


除了把他绑起来之外,她一点都没有碰他。她短暂考虑过取下他的面罩,但那样她就得看到他的脸,可能还带着上次战斗她用剑剜出来的那道疤,她还没做好心理准备面对它。她还考虑了把医药箱翻出来给他把手腕固定好,但那意味着对他施以援手。Rey在一番思想斗争后决定让他吃点苦头。让他自己去处理吧,和可能被她踹裂的肋骨一起。


 


除此之外,她只是每隔一会儿用自己的思维扫过他的,以探测他的清醒程度。至今为止他连一个梦都没做过。他的脑海那么幽深黑暗,Rey有些担心她是不是下手太重,又或者当时她身体里穿过的原力是否太过强大以致彻底把他脑子里的内容清零了。


 


那也不是件坏事。她自己想。


 


但第二天清晨,她发现并非如此。雨水开始落下时,她在例行探查中找到了些活动,就像一个逐渐成形的梦。他的思维虚弱地推了推她的,这出于本能而非自觉。她撤出他的脑海,但依然密切关注着他,并做好使用光剑的准备。


 



 


黑暗。


 


包罗万象的黑暗。


 


看在他为与黑暗面合为一体而奉献了那么多时间和精力的份上,它本该是有慰籍效果的。然而当这黑暗从四面八方包围他时,他却只觉得不自在并且烦躁不安。它就像一种在皮肤下乱窜却无法抓挠的瘙痒般令他烦扰,他想逃离它,却仿佛在穿越一片汪洋,迟迟看不到对岸。


 


好像一个永恒之后才出现了什么变化,而那变化之小,之暗让他几乎略过了它。这里有什么别的东西,或一晃而过的物体或触觉或…其实他也不知道是什么。他在这黑暗中沉溺得太深,完全无法得知现在在发生什么,这使他恼火至极。他过于习惯将原力作为感官,无时无刻洞察他身边及其以外的世界。但现在一切似乎都被掩盖,屏蔽,隐藏起来了。所以当他发现那一小片,那一星不是黑暗的微小东西时,他牢牢把它抓住,拉到眼前细看。


 


他没想到那会是一阵剧痛。


 


噢,他对痛苦习以为常,它已成为了他的一部分,在他身体中浇铸了取代所有脆弱的钢筋铁骨。它同时是学习过程也是惩戒方法。


 


只是这种疼痛,他找不到它的源头,所以感觉就像到处都在作痛。他甚至不能确定那是种怎样的痛感,是千百根针刺还是撞击出来的一块块淤青,抑或是火焰烧灼还是被鞭笞得皮开肉绽,他无法将它从自己熟知的感觉中分离开来,所以它便成为了可怖的折磨。同时他还不能放手,不然就会重新堕回那黑暗中去。


 


-痛觉就是意识,没什么不对的。-有什么东西说。他不认识那个声音,他从来没听过它。


 


Kylo作不出答复。他的口腔好像被烧过一样疼,而喉咙情况更糟。他只能尽量忍受着。


 


'反正你是罪有应得。'那个声音再次说道,这次更加清晰了,听起来像个人声,但毫无熟悉感。它仿佛在戏弄他,也许还在嘲笑他。要是Kylo在状态内的话他会痛斥这个家伙,没准还会来个锁喉。但照现在的情况,感觉就像他在被卡着喉咙斥责。


 


'喔,那个词是怎么说来着…自食其果?没错。不怎么好受,嗯?'


 


他很是有些尖利词语能反敬给这个东西,管它是什么。不幸的是,无论它们多么尖利,他一个都说不出来。


 


'我该知道。'它继续说。Kylo感到痛苦开始发生变化。没有退却,但他能将它们分辨出来了。他的腹部有块火辣辣的瘀伤,右手腕疼得更厉害,在那里集中注意力就好像有一道闪电在沿着手臂往上冲,还有一跳一跳的钝痛持续不断地从后脑勺传来。


 


他盘点完了各样伤痛后,开始尝试回忆在自己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个女孩。他想起了她那来路不正的蓝色光剑,原力宛如第二层皮肤一样从她周身流过。回忆让他的胃里一阵翻滚,要不是他的手腕状况太糟,他已经攥起拳头了。


 


'你可是被她踏踏实实打败的。'那个声音插了进来,'光明正大。也许她的确耍了点小把戏,就一点,但那是场不错的较量。'


 


Kylo想让那个声音闭嘴,别再烦他了,但疼痛与疲惫阻止了他说话。他不置可否地哼了声,试着挪动自己的身体。情况依然像是在海中跋涉,不过阻力变得更小了。黑暗中出现了别的什么更容易握住的东西,这一细束小小的光明,就像帆布上破了个能让雨水滴流进来的窟窿。他试图判断它的性质,然后发现那不是之前的钝痛,而是一个人。


 


他将它紧紧抓住,有谁发出一声惊叫。


 



 


Rey没想到自己的思维会突然被拽住,就像有人揪着她的前襟扯了一把似的。她方才只是又一次在他的思维里撒网测探深浅,Kylo Ren这次却是醒着的并钩住了她的网。这惊得她'啊!'了一声,迅速缩退回到自己的床铺上,X翼旁边,S4-M1冒出声担忧的'啾'。


 


她看着他终于开始有动作,微小的清醒迹象。他几乎立刻僵住了,显然发现了身上的束缚。他并没有扭头,然而Rey仍然能感到他的目光。


 


'放开我。'他命令道,虽然她都能从面罩的声音调节器下听出他的疲惫。看到她没有起身,他整个人转向了她,'我说——'


 


'我听到了你说什么。以及不,我拒绝。'Rey回答,听起来比内心更自信满满。她的光剑在手中的重量令她安心,他的则在营地另一头。


 


他只是稍稍动了动自己的双手,但她看出了他手腕发痛的那一刻,因为他整个人抽搐了一下,从面罩下发出声沉重的喘息。无论他有多疲倦,怒气依然像浪涛一样滚滚扑来。'你会后悔的。'他说,就好像在威胁她似的。他在断了几根骨头并很可能还头疼的状态下能有多可怕很值得质疑,不过话说回来,别人对他的恐惧不是无中生有的。


 


'我猜就像你现在一样后悔吧。'


 


'别太得意,你这只沙耗子。'他回击道,但话中的恶意所剩无几,'一次胜利不代表你比我更强。'


 


'两次。'她纠正他。'弑星者基地,记得吗?'


 


要是眼神能杀人的话,他对她的怒视早已让他的目镜直接从头盔里融出来,然后在她身上打孔了。


 


'再说,现在我是拿着光剑的那个。' 她继续说下去,掂了掂手里的剑柄将它像战利品一样展示给他。她感觉到他尝试拉动它,但她动作更快。


 


'你把我的拿走了。'他指控着。


 


在她能压下它前那个笑已经出现在她脸上了。'拾荒者?'她轻松地说,朝自己示意。


 


也许几处骨折是阻止他挣扎的唯一东西。不过,她提醒自己他曾用过一道爆能枪的伤口来使自己集中精神。她可能在这方面犯了个错误,但他还没开始折腾那些缆绳。


 


'你掉以轻心的那一刻…'他警告她,以原力的一道尖锐脉冲作为下半句话。


 


'我已经大意了一次,不是吗?要是再来一次,我能不能把你另一只手腕也弄折呢?'


 


也许,就也许,在他面前得寸进尺不是最明智的举动。这个男人在他最好的状态下是浓缩的暴怒,最糟的就是一场失控的野火。她知道和碰到他的其他人比起来,她受到的待遇还是相当不错的。虽然尝试严刑拷问她这件事不是她会轻易忘记的东西,但她拒绝让它盖过事情的全部。她只是明白他的善意与别的东西间有条十分细微的分界线,而她一定踩在那条线上了。Rey还告诫自己他的恶意能够毁灭整个星球,把活人剁成碎片。


 


'你获胜后的样子真是令人无法忍受。'他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我一点也不想知道,要是你真成了什么大事会是怎样一副德行。不过,看在你的背景上,那肯定鲜少发生。'


 


他想让她出差错。幸运的是,她已经基本让自己对这些话免疫了。


 


'听着。'她说,'我们现在身处一个僵局,不停侮辱对方不会帮我们脱身。现在你是我的俘虏,要是我知道的历史更多的话我还是有几种手段能用在你身上的。'


 


她忽然发现了这是场审讯,和他以前尝试的差不多。这一次,他是被束缚住被拷问的那个。想到这里,她开始巩固思维中的防卫。


 


他也没有忽略这件事。'上次你可是想让我把头盔摘了的。'要是他没那么气愤的话,也许语气会有些好笑。


 


'我不会给你松绑的。'


 


'我没要你给我。'


 


她认得出陷阱,这看起来就像一个。'不。' 她坚决地说,甚至还在铺盖上盘起腿。


 


'我能做什么?把你的手咬下来?'


 


'看在是你的份上我可不敢保证。'


 


他居然发出一声嗤笑:'你真是个未开化的野蛮人。'


 


'杀人如麻的侩子手也有说话的份?'


 


这句话出口的瞬间她感到他被激怒了,然后再让自己镇定下来。'我在让你拷问我。'他缓缓说,仿佛谨慎地选择措词。'像你说的,你拿着光剑。'


 


这感觉还是像一个陷阱,但Rey还是站起身,缓慢地走到他身边,手里紧攥着她的光剑。他一动不动,除了他与生俱来的那团乱七八糟的憎恶和恶意,她感觉不到他还在策划什么阴谋。S4-M1在外面发出声低沉的鸣叫。'小心。'


 


她在他身前蹲下身,在他的目镜中看到了自己昏暗的倒影。随后,光剑的环扣依然绕在拇指上,她伸手模仿他之前的动作取下了他的面罩。它在她手里出奇地沉重,她好奇这是否就是它的目的。它是个负担,她巴不得赶紧把它搁到地上再从他面前退开。她的确这么做了,然后看到了一张许久未见的脸。


 


说实话,他看起来糟透了。


 


他的头发凌乱不堪地打着结,有些粘在脸上,眼睛下面带着深色的阴影,而皮肤比以前还要苍白。自从上次见面他好像瘦了,颧骨的突起更加明显,脸颊则更瘦削。Rey看到贯穿他右侧脸颊的那道银色,凸起的伤疤时努力没有退缩。


 


他看着她,眼瞳比起棕褐色更接近深黑。'他们差点没把它医好,'他说,她的胸口一紧,'喏,他们本来可以弄好的,但我们当时物资有点紧缺。'


 


因为基地变成了个巨型火球。他不用说,证据写在他脸上。


 


'我不后悔。'她冷冷地说。


 


'我知道。'他回答。'但这审讯不是有关外表的,对么?不然我就得指出你是多么脏兮兮的了。'她看着他的目光上下打量她,往他脸上来一拳的欲望突然达到了新高度。


 


'不,它并不是有关外表的。要是是的话,我想说你看起来真是糟糕透了。'


 


'真高兴它不是。'


 


Rey坐回铺盖上瞪着他,他以一模一样的表情回报于她。'先说重点好了。'她说,声音已经开始变得冷漠。'你来这里到底是为了什么?来抓捕我吗?'


 


'我昨天告诉你了。'


 


'你昨天在试着杀了我。'


 


他的嘴角弯了弯,看起来却不像一个笑而是痛苦的鬼脸。'要是我成功的话也许是件好事。'


 


'你来达戈巴就是为了杀我?'


 


'或者捕获你。是死是活不重要。'他的声音听起来是空洞的,Rey迅速明白了这是别人的话,他只是在重复。显而易见,他决定把重点放在了'死'那部分上。


 


这意味着除了Kylo外还有人想得到她。她以为他们没能把Luke的信息从她脑子里挖出来意味着她已经不重要了。除非这次她被追捕是因为她被Luke训练过,但即便如此,捕获千年隼然后查看它的导航记录,或者从反抗军再抓一个知情人士,都比把Kylo Ren派到一个荒无人烟的沼泽星球上要容易得多。


 


这次,他的确笑了,虽然没有任何笑意,她发觉他读了她的想法。'你明白得挺快。'他说,这并不是夸奖。


 


'这不是政治动作,对吧?'她问道,身体前倾将手肘支在膝盖上,'这是个人兴趣。'


 


'这让它听起来挺亲热的。'


 


听到这句话后仿佛有什么湿冷,令人作呕的东西滑进了她的胃里,她的目光变得冷厉。'它的亲热程度和你杀死Han Solo一样。那也是个人兴趣,不是吗?'


 


她知道她戳中痛处了,他的笑变成了狰狞的龇牙。'那是必要之举。'他厉声说。


 


幻象不受控制地出现,她短暂地重温了露台上的那个瞬间,看到Kylo Ren用那把被他称作光剑的十恶不赦的赤红刀刃穿透了他的父亲。在她的幻象中,她看着他们俩双双被黑暗吞噬。


 


'是吗?'她问他,喉咙发涩,语气紧张。她还没有从失去Han的悲伤中彻底恢复过来,即使他们结识的时间那么短暂。她知道这悲伤很明显,知道Kylo感觉得到,知道他猛然扭过头拒绝看她时就是他察觉的那一刻。


 


'你愚蠢地认为自己能理解这一切。'他的语气炙热,对应着她话语的冰冷。


 


'我在让你解释!'


 


'你会明白的。'他说,全是训练造就的坚定与被约束的怒火。'要是你把自己献给黑暗面,你就会明白我的所作所为。'


 


'我为什么要那么做?'她愤愤地问,双脚踏到了地上。'要是它意味着必须杀死关心你的人,杀死与你素不相识的人,一点机会也不给他们,我为什么要那么做?!我看到的唯一代表它的东西…就是你!'


 


在Kylo有所动作前她就听到了S4-M1发出的慌乱的尖锐哨声。还有种响亮的嘶嘶声,然后一道鲜红的霹雳,他身上的缆绳直接融开了。剩下的只有不成型的扭曲金属。她没时间去理解他做了什么,因为他就在她面前,未受伤的手像刚才那样在她脖子上,老虎钳一样卡着她的咽喉。他怒视着她,瞳孔涣散成近乎纯黑,咬着牙关,颈部肌肉紧绷。


 


Rey无法说话,除了丢下自己的光剑试图把他的手掰开外什么也做不到。她的视野已经被黑点覆盖,头颅里好像有锤子在敲击。她的肺在燃烧,心跳强烈得发痛。她所有的思绪都是'救命'但一如过去,当贾库的沙漠灼热到顶点,她做出同样的祈祷时,她相信没有人会来。Kylo Ren会杀了她把自己推向黑暗面更深处。


 


她的视野快要全部褪色了,使得她差点忽略了那抹幽灵般的蓝色荧光。她也几乎没有听到那声清脆的'咔',不过她确实听到了Kylo痛苦的嚎叫。颈口的手消失了,她吸进了尽可能大的一口气,然后开始剧烈地咳嗽。她的视觉一点点回归,足够让她看到地上的一大团黑色和一个发光的蓝色身影站在旁边。那个鬼魂转身面对她,等她的视野终于稳定下来后,她发现那是一个她还没见过的存在。那不是Obi-Wan或Qui-Gon,更不是Yoda。他在原力中的存在要广阔,充分得多,和其他那些星点比起来宛若光芒万丈的骄阳。无论这是谁,他都异常强大,比她见过的所有鬼魂都更强。


 


他比她年纪大些,但没有太多,深色的发丝略长,眼里满是种远比他外表年长的睿智。他的笑容骄傲,知晓。他只是向她点了点头再看向脚边的男人。


 


'真倒霉,'这个英灵说,'我本来不想太插手的。'


 


'谢,谢谢你。'她说,声音沙哑。她小心翼翼地揉了揉自己的喉咙,痛得皱眉,深知等会会出现一块瘀伤。


 


鬼魂再次点头,用靴子尖推了推Kylo. 令人惊奇的是实体的推搡。'他还活着。'他说着又戳了几下,'如果是我的话不会像你这么仁慈的。'


 


'我…'Rey顿了顿,再次咳嗽起来,然后弯腰捡起了她的光剑。鬼魂看向她,再看向她的武器,又咧嘴笑了。


 


'真的吗?那个老东西还在?我还以为它会被当成邪物丢进熔炼炉呢。'


 


这一次,恍然大悟的感觉比对认出Yoda和Obi-Wan还要猛烈。


 


原力中一个强大的存在。说他不会心软。认出了这把光剑。


 


第四个英灵是Anakin Skywalker.


 


Rey不知道是出于震惊还是缺氧,她只看到Anakin Skywalker的鬼魂朝她皱眉,然后整个世界就变成了一片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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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刻觉得Ani踩孙子一定跟电影里Vader踩Obi-Wan的尸体一个德性


谢谢等待!下一章:世界上最胳膊肘向外拐的姥爷,Kylo你自求多福。Obi对Kylo来说就是别人家的祖宗,真的,各种意义上。


 


感谢我美丽聪慧的Licht姑娘,这是幕后小花絮。


诺亚:有空帮我看看第三章好么?


Licht:好我现在去看。


一个小时后。Licht:我要刷你屏了,我有60多张截图


诺亚:…你等等先让我挖个坑等会好躺进去把自己埋了……


然后她给了我两个小时的详细吐槽,其中包括'亲爱的这句话主语呢?','标点符号是很重要的'等等,我觉得我写东西没有她压根就不能看


 


--诺亚


19/02/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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