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delatoo

绵羊草:

哪位老師匿名向我點的 IndianaJones AU 呀? 快來認領吧哈哈哈!

大概是索羅教授帶著考古狂熱學生盧逃命的故事。小盧該是那種第六感極強又百步穿楊百發百中戰力爆表型的,可是完全被閃亮亮的爸爸雕象迷住了(不是


[无授翻] Palpatine Ad Portas | 帕尔帕廷要来了 4

这篇估计要坑,但是停的地方好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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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izzythehutt


原文: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4819292/chapters/15510052


概要:当帕尔帕廷皇帝将帝国日的庆典挪到纳布,达斯·维德不得不直面他只想埋葬遗忘的过去。皮耶特上将被迫担任君主的知交,被卷入西斯致命的猫抓老鼠式的头脑游戏正中央。与此同时,炸飞了死星的年轻叛军返回了他母亲的故乡世界,于忌辰吊唁——却没察觉他父亲和皇帝也在同一颗星球上,也没发现他正面临极为严峻的危险。


附注:Hannibal Ad Portas:“汉尼拔要来了(Hannibal is at the Gate)。”


对汉尼拔的畏惧很强烈,古罗马的父母甚至会用来吓唬不听话的孩子。如果一个孩子表现差,父母就会告诉他们汉尼拔要来抓他们了——就和现代社会里的妖怪差不多一个意思。


前情提要:维德听皮耶特上将说阿芙拉告诉他卢克因为家事跑来纳布了,连忙在事态不可挽回前赶去找人。


详情请点击不看也行的不严肃认真版内容简介


Chapter 4 岩石与玻璃


概要:儿子首次对母亲倾诉,主人对他的仆从发出最后通牒。


塔图因的葬礼与这沙漠世界的绝大多数事物并无不同:实用优先、干燥、色泽单调。并且还迅速——卢克从小到大参加过不少次。旱季的塔图因残酷无情,容纳尸体的浅坟必须迅速安置,以防侵扰。食腐动物远比丧亲之痛更让人们烦心。


塔图因的死亡不存在分毫浪漫


莱娅有次给他讲了个奥德朗的民间故事:一个被男人抛弃的公主死于对他的爱。她笑话了那个故事,调侃奥德朗人能给任何事物平添浪漫色彩,但他没笑。贝露婶婶总是对他说,死亡与痛苦携手同行;如今他失去她三年半了,已经理解了其中真实。


而当卢克环顾母亲的陵墓时,他开始明白了为何会有人认为死亡之中亦有诗意。


陵墓很美。蓝色和绿色一定是帕德梅最喜欢的颜色——或者也可能是纳布最喜欢的颜色,而整颗星球都认为,他们敬爱的女王的沉眠之地很适合为一袭清冷葱郁所包裹。


入口处有一尊她的雕像,可尽管和卢克在官方全息网上看到的女性极为神似,却有着一种他不喜欢的贵妇式的庄重与冷漠。


他更喜欢她坟墓上方的彩绘玻璃肖像。


那一个帕德梅身着款式稍为朴素的蓝色长裙。她无妆的脸对他笑着,尽管那只是几片海玻璃,只是经过巧妙拣选使得看起来像她,卢克也可以想象这为艺术家所定格的自然的亲切只为他一人展现。


他用力眨着眼睛,看向下方刻着纳布皇家徽记的砂岩。比起感受到她的存在,她不在的感觉更加强烈。


“你好,母亲。”卢克说,将一只手放在冰冷的石头上。“我……很长时间都没来过。我很抱歉从来都没找到机会说过……”


任何一件事


他从不曾了解她,从没和她说过一个字。他突然感到不公平,因为他不得不在战争期间偷溜进一颗被占领的星球,只是为了……为了……


卢克环顾四周。


等一下


远方传来某种声音——沉重、坚决的脚步声;快速但不急迫;明显是军人的步伐,但不止于此……是一种熟悉的感觉……是原力中他与仅仅一个人之间的连接——


迅速的步伐停下了。


维德巨大的黑色剪影填满了阿米达拉陵墓的整个入口……卢克却觉得他的父亲从未显得更加矮小过。他在入口处犹豫不决,显出反常的踌躇;而当他的头盔转向玻璃肖像时,卢克在眼部的反光中看到了她面容的映像。


又见面了,他想着,感到了痛心;尽管这是他有生以来头一次乐于见到面前的身影。


“你来了。”


这句话让维德回过神来,让他终于迟疑地迈出踏入室内的一步,然后走向他的儿子。


“你,”原力中他们之间的连接熊熊燃烧——卢克瞬间就被他父亲愤怒的力量压倒。“来这干什么?”


“我……我想……”他的双肩因为暴怒的刺痛而紧绷,而怒气正指向……他自己


“你为什么来这儿?”维德声如震雷,低沉愠怒。“你什么呢?”


“你为什么还得?”卢克反问,一股沸腾的、自我辩解的愤怒反射性地在他心头升起。“我需要答案——而你又不会给我——”


“你一无所知,年轻人。”维德冷漠地斥责道。


“如果你就只想说这些,还费心过来做什么?”他回击道,而维德向他走过来的样子是那么愤怒,那么接近贝斯平那时黑暗原力的特征,让他有种拔出爆能枪的冲动。


紧随着这念头的就是汹涌而来的羞耻感。这是他母亲的安息之地,然而他——他们——


“你必须离开。现在立刻。”


“但是我才——”


“我没在和你商量。”维德打断道,他沉重的中音在墓室内回响。“你不明白自己处于怎样的危险之中,卢克。”


“危险?”男孩沉下了脸。“什么危——”


他话没说完就噎住了。一呼一吸间,空气都仿佛变得稀薄——他感觉……自己仿佛无法呼吸了。


就像那些总是惊醒他、令他难以安眠的梦一般。在那些梦里,他看见世界一片红色,而周围的一切缓缓闭合,将他扼杀。


“那什么?”


卢克抱住胳膊——他的双臂正因不存在的寒冷而颤抖;因为如果这寒冷是真的,他就应该像在回波基地时那样,看得见自己呼出的白气。他手上的汗毛倒竖。“我感觉——那是——”


维德猛然转向门口。


“安静。”


以一种令人惊讶又心惊胆战的迅速,维德走上了平台。他像铁钳般紧抓住卢克的上臂,在男孩想起要挣扎之前就把他拽下了台阶,带他走向坟墓另一侧的立柱。


“你在做——”


卢克惊愕地看着他的父亲跪在地面上,在隐藏的控制面板上操作,立柱中藏身所的密门随之弹开。里面刚好能容纳一个身形纤细的人。


“进去。不要说话,不要呼吸别用原力。”


又一股冰寒爬过卢克的皮肤,他跌跌撞撞地爬了进去。


他的父亲在他身后关上了门,卢克发现自己置身于中空的密室之中。他抬头看去,见到顶端漏下来的光。他惊讶地察觉,这柱子是特别设计的。


在这里,他可以更清晰地听见父亲的呼吸声——房间里的声音被放大了。


周围仍在不停变冷。


对着帕德梅·阿米达拉的彩绘玻璃像,维德再次抬起头盔。微笑的女王俯视着他,对她所有的拜谒者一视同仁。阳光穿过肖像,增添的光彩为她带上了仍在世时总是保留给他的柔和。


他将一只戴手套的手轻放在她的坟墓上。二十多年来头一回,维德为失去了人类——皮肤的感觉而后悔。他已经尽自己所能地靠近她了,但就连石头的冰冷也显得迟钝。


然后他想起了他真实得不能再真实的儿子还藏身于几米开外。缓慢的步伐,伴着大理石地面上尖锐的敲击声靠近了。


放在她坟墓上的黑色的手握成了拳头。


“啊,我的朋友——我就觉得应该能在这儿找到你。”


慢慢地,维德从他妻子的肖像前转开,看向他的师傅达斯·西迪厄斯。皇帝没有像维德一样在坟墓的入口处迟疑,而是穿过它,停在阿米达拉女王的雕像前,评判地打量了一会儿她的外表,然后才再次看向维德。


“师傅。”维德反射地走向台阶,但是帕尔帕廷突然抬起了一只手。


“不必劳心,我的朋友。”


随着皇帝缓缓登上台阶,维德的肩膀不适地绷紧了。


当他对上师傅的视线,终于再也无法再强装下去了。


帕尔帕廷端详着他。师徒二人站在原地,四目相对;直到皇帝从他身旁经过,进入光滑的石制墓室中。


“这差事多简单啊。”他微笑着摇了摇头。


然后,出乎维德的意料,他的师傅经过他身边后,走向帕德梅的长眠之所。维德转身看去,惊恐地看着他将手伸进长袍里,又拿出——


一朵带着长茎的花。(注:在Chapter 2中,这样的花在纳布表示哀悼。)


所有即知空间的统治者带着敬意将花放在她的坟墓上。对他的学徒而言,尽管难以置信,却是不容置疑。


帕尔帕廷抬起头,看向他曾经的政治门徒的彩绘玻璃像。维德看着他潜藏于阴影之中饱受侵蚀的侧脸,不顾困难地探寻解释。


如同以往一样,答案在影射他。


“胜利广场的演讲怎么办?”维德发问打破了沉默。


“纳布星占用我的时间已经有点长了。对他们来说这样已经足够——”他顿了一下,仍然专心注视着女性的形象。“他们比你还不想看见我。”


维德一言不发。


“有时候我都忘了她曾有多美丽。”帕尔帕廷突然说道。他侧目看向他的学徒。“但我怀疑可曾忘记。”过界了。


“你为什么来这儿?”维德生硬地回复。如果他的无礼令皇帝不悦,也无人——至少他的学徒没能觉察。


“我随你而来,维德尊主。或许应该换一个更恰当的问题——”他带着一种冰冷淡漠的嘲弄闭上了眼睛,“为什么在这儿?”


“不是要来纳布庆祝帝国日。”维德反击道。过去数周之中的沮丧与被压抑的怒火扰动沸腾着,毫无预兆地浮现了出来。“是把我们带到这颗星球。为什么?”


“一个真正的西斯从不问自己不知道答案的问题 。”皇帝耐心地回答。


从来没假装过理解你的诡计。”维德不为所动地答道。


帕尔帕廷睁开了双眼,冷酷地笑了。


“少在我面前故作无辜。你不是以前那个总是到我议会大楼办公室来做客的老实小男孩了——早就不是了,”皇帝说。他眯着眼睛,翘起了嘴角。“你比自己相信的更为狡诈得多(you are far more cunning than you give yourself credit for)。”


“我所习得的都来自于你,”维德忍下反击,挖苦道。


“这算不上答案,维德,”帕尔帕廷直言。“觉得我们为什么在这儿,我的学徒?你一定已经有了论断。”


维德再度将拳头握紧又再松开。


“你试着刺激我,”他缓缓说道,“来揭露某些事情。”


“这是猜测还是评论?”


“二者皆是,”他反射地快速回驳。“你……一向乐此不疲。你一直以来都在——”


维德顿住了,他有节律的呼吸被多余的一次打断。


帕尔帕廷的眼睛发出光芒。


“继续。”他柔声命令道。


戏弄我。”


随着出口的话语,维德感到一阵醉人的解脱,就仿佛加于肩上的诸多重担被卸下了一副。


这番供述公然宣之于口,带来的惊惧气氛填满了随之而来的真空般的静默。帕尔帕廷歪着脑袋,陷入了思索。


“而你相信如此粗糙的策略就是我的意图,”他的师傅若有所思地评价道。“或许你是对的。但是你逼我这么做的,维德尊主。曾经有段时间,我不需要用这种戏剧性的手段来为你提供信心。”


“我身上没有你不知道的事情。”维德回答,他的凶猛带着一丝毋庸置疑的苦涩。


“你生气了。”帕尔帕廷几乎是满意地说。维德被激怒了。


“你允许我选择其他道路吗?”维德问道。“愤怒给我力量——”


“自以为是的狂怒不能维持一个西斯尊主,”他的师傅打断道,仍然保持着令人狂躁的平静。“仍在酝酿的憎恨也不能。这样的狭隘竟体现在身上,我的朋友。”


维德一言不发。在短暂却意味深长的停顿之后,他的师傅继续下去。


“我感到这三年以来,你的憎恨在滋长,尽管你试图对我隐藏它针对的目标。”帕尔帕廷向他投以了然的目光。“看来我终于篡取了欧比旺·科诺比的位置。我该感到荣幸吗?”


维德僵住了。


“欺骗和背叛是西斯之道,师傅。”他说,抗拒着瞠目、狂喜、退缩、屈膝的冲动。


“但却并非的道路。况且,你不是曾说过我们与众不同吗?”


“我……弄错了。”


“是吗?”帕尔帕廷严肃地问。他放任这暗示诱人地悬着;一个年轻些的维德或许已经被诱饵引起,年轻的阿纳金·天行者则无疑已经咬下。


“你想要的是什么?”维德终于问道。


他已经太累,不再想斗争了。他早已不再期待能在这种游戏中取得任何一点胜利。


“很简单——”他师傅的目光一闪。“我希望能知道,我是做了什么才赢取了如此的愤怒。”


那让维德太难以忍受了。


“你知道,”他说,以他藏身数米之外的儿子都听得见声音的力度紧握双拳。“你明明知道——”


“你假想的这种大能即使是我也不具备,维德尊主。”


骗子。他知道得很清楚——他惺惺作态,尤其是在这个地方,是——


他是想要你供认


但即使是一丝自我认知也无法与被压抑了三年的愤怒抗衡,特别是在这个只差有人请他释放出来的时候——


“你说了谎!你对我说了谎,在——”他的狂怒令他几近语无伦次。四壁与地砖因他几无约束的怒火而震颤,而欣然迎接它的人则带着研究动物园里珍稀样本的科学家般的冷静超然。皇帝不发一语,扬起原本右眉在的部位,仿佛他正微微地为他仆从四溢的怒火所陶醉,而银河中他之外的所有人都会为之战栗畏惧。“你让我以为我……但我没有。她活下来了!她活下来了!”


可能比你以为的长,但也长不出多少。这没什么区别


无论如何,你都有负于她


他已经忘了卢克还在这儿,藏了起来。他转向大门,为急于离开这个地方的冲动所驱使——这里压抑、窒息,海蓝与葱绿的墙壁仿佛要将他完全吞噬。


“等等,我的朋友——不要走。”


维德停住了——他甚至没发觉自己在冲动之下,已经到了门边。帕尔帕廷的话让他站住了,让他如同妻子的雕像一般僵硬地留在原地,而雕像固定的眼睛正朝向他逃离的背影。


但并非是言辞令他驻足。是说出那些话的语气:温和,平静,能慰藉人心;而维德转身面对他的师傅时,见到的悲伤微笑比任何命令都更能让他留驻。


“我不是为了责备你才来这儿,”他说道,带着很久以前就不再用了的哄劝式的和蔼语气;这种语气曾经让一个小男孩感到平静自在。“我是明白的。”


没有一个人能明白。”维德说。这些话语在他自己听来,都年轻得令他痛苦。很久前他就让自己相信,他已经不再受之前那段生活的自觉影响。他的身体毁坏了,穿着的维生服如同护盾一般隔开了银河中窥视的眼睛。现在,他看到过去随他而来,仿佛环绕着他的幽灵。


如今没有人比他的师傅更清楚这一点了。


别的人也能,原力模糊地提醒他,但此时此刻他想不起那会是谁。


他遵从了无言的命令,有如被磁力牵引一般,遵从他的师傅回到了陵墓的台阶上。


帕尔帕廷将手放在石头上。


“你认为欺骗了你,”皇帝打破了他们之间的沉默。维德没有问出让他师傅称心如意的问题。


老人的脸变为一张礼貌而困惑的面具。


“这是严重的指控。你有什么依据这么说?”他温和的声音又变冷了。“这二十年来,我有什么动机对你说谎?一个被愧疚打成筛子的学徒会让得到什么收获?这算不上黑暗面。这算不上西斯。”


皇帝显然在指责他。维德心绪难平,他为了辩白,转身面向他的师傅。


“我西斯——”


“——真正的西斯不会允许自己被情绪操控到如此地步,”皇帝柔声打断道;但言辞之下,紧密控制着的力量同样确实地阻止了维德的反驳。“你是个佯谬(paradox),维德尊主。在我们关注的那些特定事务上——”他向端庄的女王妆容阿米达拉石像示意。“无可救药地容易预测——而与此同时……”他思索着降低了声音,打量着他的学徒。“你仍能令我惊奇。”


帕尔帕廷端详着他,带着导师评判一度宠爱过的学徒时的沉思神态估量揣摩。


他知道了


他知道维德掩盖了卢克的存在,开始了反对他的行动和密谋——而尽管这一时刻的到来已经不可避免,他也以为适时将会面临更加强烈的愤怒。


而显然不该是在老人黄色的双眼中舞动的饶有兴致。


“我可曾……辜负了你的期待,师傅?”他疲惫地发问。


帕尔帕廷惊讶地睁大了双眼。他歪着头,考虑了不短的一段时间。


“我选择了你不是错误,”他最后说道。“你无疑的确配得上我给你的名字,维德尊主。永远别忘了这一点。”


皇帝再次迈下台阶,走向他政治门徒的雕像。他抚摸着她的脸,尽管卢克仍在藏匿处僵住一动不动,无法看到他的行为,还是感到这间屋子变得更冷了。


“如此美丽,”西迪厄斯重复道,闭上了眼睛。“浪费了。我们都被欺骗了,我的朋友。”维德从他的师傅身上捕捉到了一股真正的后悔。“当我们今天站在王座间时,我回想起了她。我总是在想……”他捉住了雕像的下巴,仿佛那是个小女孩一般。“——她会怎么评价我们的小小冒险。”


“你指的是什么?”


“帝国,维德尊主,”他的师傅边说边缓缓转身。“这个没有你我就无法建立的帝国。”


维德感到了他师傅全神贯注的审视的重量。


“她会恨它。”


他自己的言辞比西迪厄斯的判决更为沉重。从她死的那天,维德内心就清楚这是真的;但大声宣之于口,则意味着去面对某些更加糟糕的事物——即是那些环绕在他身边,隔着黑暗面的帷幕也能感觉到的东西。


他不是为了她,才做出那些事情的。


帕尔帕廷的双眼在兜帽下闪烁。


“你明智地看到了这一点,我的朋友。我对你的教导没有如同我曾经担忧的一样失败。”


你又强大又聪明,阿纳金


他的潜意识之中,一段回忆疯狂翻卷。他看向老者,感到二者前所未有地相近。


欧比旺也会对他说同样的话——欧比旺说过。而他的教导只撑了二十年。


她死了——但有个声音缠上了他残缺的心:这不是更好吗如果她活了下来,不是会恨你吗?


“那孩子像她吗?”


维德愕然注视西迪厄斯的背影——这问题听起来太无辜了,他一时没能完全领会意思。


“我不……”


“儿子像母亲吗?”皇帝逼问道,仍然背对着维德。“你和本人有过些接触——我没有。这么简单的问题肯定没有超出你的能力范畴。”他转过身来。“他像吗?”


他曾很多次想过他们的相似之处——他们的鼻子、下巴、胎记、身高——但他从没想过还需要说这些。


他和男孩相处的每一刻,相似之处都在不停增加;但他怀疑他的师傅是否会去在意身体上的相似。


“他像他父亲,师傅。”


一瞬间,帕尔帕廷转过身来——他的敏捷暴露了他的西斯身份。


“所以他狂热、任性——鲁莽?”


“是的。”维德回答,他的声音显得不够确信。皇帝似乎从他的回答中嗅到了什么,于是他继续自己的追猎。


“我大胆猜测,他还……理想化,并且天真。”


“很是。”


和他父亲之前一样。(like his father before him.)


帕尔帕廷露齿而笑,维德心里一惊——在他心中深深埋藏的一点理想主义的余烬死灰复燃,撞击着他灵魂的囚牢——无言地敦促他去做些什么事情


“这很好,我的朋友。对你来说甚至更好。”


维德的头盔向下倾斜。


“为什么,师傅?”


“如果他像他的父亲,就会更加易于诱惑。”寒冷与毛骨悚然的恐惧攫住了维德的心。帕尔帕廷一定已经感觉到了,而他继续轻声说道:“你对自己在阿米达拉身上的失败仍未忘怀。”


“……是的。”他低声说。维德低下了头,错过了皇帝斜向他的目光。


“容易导向黑暗面的狂热天性,比起——纯粹的理想主义更加适合我们想要的结果。”他就事论事,继续道。“让我指导你,我的朋友——”维德师傅的眼睛变亮了。“你有着武器,让我教导你如何使用它。”


“我被夺走了我所应有的,”维德咆哮着,义愤再度翻涌;那正是他师傅渴望着激起的怒火。尽管皇帝同情着、赞同着,他的目光仍流露出恶意。这恶意对维德太过寻常,以至于他已经难以辨别其究竟为何了。


“正如同你站在我面前一般确凿。自你发现他以来,是那种愤怒在支撑你吗,维德尊主?”他催促道。维德没有回答。“你将他引诱到了贝斯平,维德尊主。他落入过你手中。”身着长袍的身影在石地上一击手杖。“怎样做到的?”


“他忠于朋友。”他终于承认。


帕尔帕廷闭上了眼睛,品味着他的话。


“那会很有效果,但我感觉到……”他突然睁开了眼睛。“那并非关键因素。”


他眯起了眼睛。


“告诉我,我的朋友——欧比旺对那男孩说了什么,赢得了他的忠诚?”维德吃了一惊,几乎是立刻就做出了回答。


“欧比旺告诉他,是杀了他父亲。”


“其中的讽刺所在,我可以认为,你并非没有察觉。”帕尔帕廷评论道。他扫了一眼维德紧握的拳头。“科诺比认为复仇可以成为强有力的动机。”他审视着他忠实的仆人,考量着。“或许比起你来,更加明白那孩子的弱点。”


随着一场突如其来的力量爆发——就像野兽突然从镜面般的湖中深处窜起;皇帝打破了保护维德思想的稀薄藩篱,搜索着挑选他仆从无法提供——不会直接提供的答案。


卢克抬头瞪着他,卢克就像在弗洛勒姆时一样——他的表情混杂着害怕、恐惧和一种反令他父亲更加恐慌的情绪——希望


对未来的希望对维德自身的希望


他重新巩固了心灵屏障,与他师傅这不停渗透的毒素相抗争。维德狂野的力量对抗着它,但当他终于将之驱离,寒冷仍然萦留。


卢克的印象也同样留着。


“善感,”帕尔帕廷最后说,嘴唇弯出极轻微的愉悦轻蔑。“他确实随他的父亲。”


师傅与学徒打量着彼此。


“你的确需要我的帮助,我的朋友。比你认为的更需要。”他的表情变得阴冷起来。“未来是——不确定的。”


“告诉我何为必行之事。”维德虚弱地说。


“他将再度追寻你,维德尊主——为血缘的纽带所驱使,天行者将会前来。”


“而后?”


“你将把他带到我面前,我则将——巩固他的忠诚。”


“对帝国的……?”


“对帝国的,对黑暗面的……”他顿了一下,“还有最重要的,对的。”


维德为这暗示而满怀愤慨——卢克本就是忠诚的——直到……


“在所有人中,你最应该清楚这种纽带能断裂得多快,维德尊主。”


潜藏的暗示如同针刺般尖锐地一闪而逝——又闪过他深爱的面容,她的生命在他眼前窒息凋零。卢克不是那样的——不像他自己——


但只要假以时日,他也会如此吗?


“他会转向黑暗面?”


“要么这般……要么那般。”兜帽下的黄眼一闪。“不要为未来担忧,我的朋友。那是负累了你的重担——而我们现下还有事情要处理。”


“什么事情,师傅?”他无力地发问。


“你问我为何要到纳布来庆祝帝国日。”


维德从远处的阿米达拉女王的雕像转开,朝向他的师傅。他已经找出了原因。


“这男孩不是唯一为某种过量的……多愁善感折磨的人。”帕尔帕廷用丝绸般柔和的声音说。“你把湖城视作圣地,一直避了二十多年,维德——别否认,”他冷漠地继续说道。“你对此执着得太久太久了。这削弱了你——而在接下来的事务里,你将会需要力量。你必须……净化自己。”


“你需要我做什么,师傅?”


他的心为瓦里基诺为火焰焚烧、瓦里基诺被拆除摧毁的景象而难受。


帕尔帕廷逢迎地嘶声轻笑。


“没有你想象的那么戏剧性。我会回科洛桑,而你要到那里去。”维德惊讶地一颤。“带皮耶特上将与你随行。”


“皮耶特上将——”


“从没到过纳布。探寻你的感觉——他在场的意义将会变得明晰。”他建议维德。“你把自己逼得筋疲力尽了,我的朋友。你不能否认这一点。”


事实上,维德的确聚不起争辩的力气了。


“只需数日,我的学徒,”他冷漠地保证道。“去冥想。这会让你找到目的——仔细考虑,”他将一只手放在维德着甲的手肘边,半是安抚,却有着无可置疑的占有意味。“想想你会失去什么——会给你力量。”


他放手了(he let go)。


维德看着他师傅驼背的身形移向陵墓的入口。他每一步都变得更加蜷曲,更加脆弱,更加贴近那个他对世人伪装的不招摇的形象。


皇帝最后一次转回身来。


“然后你会回到我身边。”


                                                                


没有必要躲下去了,卢克


玻璃面板嘎吱作响,缓慢移开,卢克从中出现。他磕磕绊绊地走出柱子。


维德仍然面对着雕像,就和之前的十分钟一样;但当卢克靠近时,他看到了父亲的双肩是如何地紧绷起来。


“幸亏有这些柱子,”他尴尬地斗胆说道。“我是说——这些面板……我从没见过像这样的东西。”


他的父亲一言不发。


“你是怎么知道这些机关的?”


“她还是女王的时候,你的——母亲就在宫里安置了这些机关。是出于安保因素,”维德说道,仍然没看向他的儿子。“这些通道与王座室更古老的密道相连。”


卢克着迷地摆弄着密门。“那怎么在这儿截住了?”


“她的继任者认为这不重要,所以就终止使用了。”又一次停顿。“它们现在仅仅作为历史纪念保留。”


“也就是说……我母亲从来不需要这些?”


“……并非如此。危机之后,纳布处于严格的管控之下。在她治下的其余岁月里,她……”西斯顿住了。“从未处于真正的危险之中。”


“哦……”


维德看起来几乎像是心烦意乱。


“我相信,她和她的侍女们经常藏身于此,来监听……和传播宫廷流言。”维德突然主动提起。


卢克忍不住一笑。


“真的?听起来可不太庄严。”


“她是位非常年轻的女王,”他父亲说道,在卢克看来有点为之辩护的意味。这似乎是个好征兆——或许他能让这个人转过身来看向他。


“好吧,我敢打赌他们在这些柱子里面听到了不少东西——外面的所有声音都放大了——”卢克脸色发白,连忙闭上了嘴。


他感到他的父亲仿佛逃得离他更远了——他的存在萎缩了起来,就像畏惧光线的小动物一般。


“当他们还在宫殿里时,在这里面躲过吗?”他温和地问。


“不。在她任女王期间,我只去过纳布一次。在相遇之后,我们分开了将近十年。”


“你在哪里?”


“我在科洛桑,学习成为一个绝地。”


“……和本一起?”


“对。”维德僵硬地回答。


“皇帝呢?”卢克在他失去勇气之前问道。维德终于转过身来。


“卢克——”


“你知道他说的不是真的。”见维德没有立刻赞同,卢克的火气就升起来了。“我不会去……我不需要黑暗面来——……”他的声音逐渐低了下来,为他自己的词汇匮乏而苦恼。“那些事不会发生。”


他不会明说那些事是指什么,尽管它正像幽灵一样悬于他们之间。


“我们分属银河战争的交战双方。你想成为绝地武士,我是西斯。”卢克从未听过他父亲的声音像现在这样,同时显得如此机械、坚定、实事求是——以及哀伤。“就算再怎么做,我们也不能距离彼此更遥远了。”


“这不是真的——你知道这不是!”维德极迅速转向他,卢克反射性地向后一靠。“你不能因为皇帝说了就信——”


“他从不犯错,卢克,”维德打断道,他的声音不知不觉变得无助。“他预见了一切——你以为他是怎么当上银河的皇帝的?如果你不管到哪,都把自己置于危险之中,我怎么可能从他手中保护你?”他带手套的手紧握成巨大的拳头——那是帝国威权的象征,现在却成了泄露焦虑的迹象。“我怎么可能在他眼前隐蔽你?”


他的儿子退缩了。


“你——你目前为止都做得很好——”


“别把撞大运和能力混为一谈。”维德尖刻地回答。


“没有所谓的‘运气’——”


“引用欧比旺的话对你没有帮助,年轻人。尤其在我面前。”卢克又沉默了。


“他不知道我现在就在这儿。”男孩突然指出。“否则他会来找我——我离他站的位置只有几米远。”维德的拳头又放松了。“你怎么解释这点?”


“那是因为……”西斯似乎一时不知所措。“他……我的师傅,皇帝……”他听起来就像是必须要提醒自己何为现实。“可能知道你在这儿。”


“他知道我听得见,还会对你说那么多?”卢克难以置信地问。


维德揣度着他的师傅——他会傲慢到在赢得这孩子之前,就对他夸耀自己将会获胜吗?倘若如此,他就证明了自己对卢克的了解是多么粗浅,因为男孩显然反感他父亲受到的对待……以一种维德太过了解的方式。


但另一方面……他的师傅又怎么可能知道,怎么可能没感觉到如超新星一般炫目的卢克?


“他或许认为我会把你带给他。”


“但你永远不会那么做。”


维达感到她正俯视着自己——冰冷,威严——一如那个吓坏了只想和帕德梅说话的小男孩的女王。


“我的另一个选择就是允许你逃跑,重新与叛军会合……”他迟疑了,但未宣之于口的话语仿佛仍悬在他们之间。


你会随我而来。你会背叛我。他所说的都会成真


卢克似乎听到了他没说出口的思绪。


“你比他说的更了解我。”


“是吗?”


卢克前进了一步。


“你怎么知道我会来这儿?”他突然问道。


维德一时被问得愣住了。


“你这是——”


“你没感觉到我。我把自己屏障得很好——你都没试着探寻我——”


“因为存在皇帝察觉到我们的连接的风险。”


“但你却到了这儿。”他的儿子逼进道。“阿芙拉最多也只能在几小时之前把我的留言转给你……而我又没告诉她我要去哪——”


“我不需要别人告诉,”维德不耐烦地打断,“你是我的儿子。”


卢克脸上轻微的胜利笑容是始料未及的,但他并不讨厌。


“明白了吗?”卢克与他只有一步之遥。“你对自己不够相信(you don't give yourself enough credit)。”


“对我的哪方面?”他问道,声音带着浓重的讽刺意味。卢克将之无视。


“在你对我的了解上。”


维德突然停住了。


他一知道卢克在这颗星球上,就没把该在什么地方找到自己的儿子当成问题。


“你与她很是相似。”维德终于说道。


“你刚才还说——”


“我知道自己对皇帝说了什么,卢克。”他利落地打断了男孩。“我没对他知无不言——但也没有说谎。”维德将背转向他。“在很多方面上,你确实随你父亲。”


“但那和他有什么关系?”卢克紧皱双眉。


“他相信自己能迎合你的正义感。”


卢克一瞬间为他父亲话中的暗示吃了一惊。他的父亲相信他们有相同的正义感,而他通过原力感觉到这是事实。


“他就是这样说服你的吗?”他谨慎地问。


“有这个因素。”


“那么帝国的公正又究竟何在?”


“一旦你们的叛乱被平息,帝国的资源就能倾斜到民用上,或许那时你就能更清楚地理解帝国的正义了。”维德不带感情地评论道。


比起卢克可能问的各种各样的其他问题,另一场迂回曲折的政治辩论几乎算得上是某种欣然的解脱了。


“就算同盟击溃了——”卢克转向他,双目炯炯有神。“也会有别人站起来接替同盟的位置。独裁永远不能践踏真正的正义。永远不能大获全胜。”


“你迂执的理想主义随你母亲——不随我。”维德脑海中某个幽深的角落里却发出微小的反对声。“况且,”他疲惫地继续说道,“我曾处于变革的中心。当时别无他法。”


“你说过我的母亲信仰共和国。”


维德看向他的儿子所注视之处——看向她由玻璃与颜料制成、正从她的沉眠之所上方的四壁与天花板上俯瞰着他们的的肖像。


“如果议会余下的人有她十分之一的智慧与正直,共和国就能再延续一万年。”


卢克没想到,达斯·维德原本为威吓而定制的低沉男中音,还能承载如此强烈的尊崇。卢克回想起他们之前在弗洛勒姆的简短对话。维德承认了自己仍是绝地武士时,曾经以生命捍卫共和国——而他父亲的陈述中满溢的私密的苦楚,也令儿子大吃了一惊。


当时维德因为他将共和国视作一个光辉的理想形象而斥责他……但他的儿子却明显感觉,自己不是唯一一个犯有这种过错的人。


“听起来她好像还算是个人物,”他故作无礼地试探道。维德立刻谴责了他。


“她远远不止于,”他的父亲厉声说。卢克的脸因为没忍住笑一阵抽动。“怎么?”


“没——我就是在想……”你这么爱她。“没什么。”


皇帝在场时的寒冷仍然萦绕在这个房间、这颗行星上——但太阳的余晖洒下一片残光,以温暖将之驱散。


“我很抱歉来了这儿,”卢克打破了他们之间的沉默。“也没和你事先说过,知道风险。”


“你的渴望是自然的,”他的父亲悄声说,“没有道歉的必要。”


“我只是——”年轻的飞行员犹豫道,“——我嫉妒你,想来这儿随时都能来。”还有了解她。“我现在二十三岁了,这还是第一次拜谒她的坟墓……”


是我们的共同点。”


“你以前从来没来过这儿?”他震惊地问。维德似乎不想面对他。


“没有。”


“为什么不来?”


自责。羞愧。恐惧


痛苦


一波前所未有地不加掩饰的情绪闪过卢克的脑海。一部分陌生的感受与他自己的相融合,周旋盘桓,自相矛盾地增强着,将二人结合起来。


悲痛。失落


“因为我软弱。”


他的师傅是正确的。他是个傻子,是和以前一样为丧失的恐惧所负累的愚者——


“你已经计划好了怎么把我弄出这儿,是吗?”一只手轻轻搭在他的手臂上。


维德低头看向那只手——戴着黑手套的义肢,和他正搭着的那条手臂一样——双重的创伤——两重创伤于此交汇了。


“我的上将已经为你安排了离开纳布的手段。”他低声回答。卢克点点头,咽了口吐沫。


“我还有多少时间?”


“他的特工一小时之内就会到达。”


男孩又点了点头,然后仰面再次看向维德。


“你能……陪我待一会吗?”维德端详着他儿子仍然如此年轻的脸上的表情。他脸上笑着,双眼却毫无神彩。


卢克在哭。“我会的。”


卢克尴尬地转过了脸,然后拭去了眼泪。他太过脆弱,虽然这不是维德第一次注意到,现在却更加明显得多。


他们并肩站立,沉默地抬头看向她。因她不在而产生的难以言说的神秘氛围将他们联结起来;此时此刻,维德感到,全宇宙中,唯有他们两个才能领会其中意义。


如此一来,在二十三年的自我否定后,阿纳金·天行者才允许自己哀悼。




                                                                          




内心的弹幕池都刷爆了但最后说出来的是“因为我软弱”这种西斯观点,既Anakin又Vader的爵爷。看到这的时候感觉被击中了。


我想了想觉得PPT对爵爷挺好,虽然是西斯式的好。毁……诲人不倦PPT。


还有就是,你们绝地的肺活量好NB呀。




这篇……以我学到一般过去时就没再听过课的语法水平来说翻得有点艰苦。凑合着看吧。


三月的时候,翻得差不多了,突然急性拖延症发作不想润色。觉得考虑到作者平均两个月更一发,上次更新是十二月,上篇写了五章这篇也有五章了,大概很快就能完结了吧。干脆等完结再润色好了。


还是人家拖延症水平高。技不如人无地自容。

鬼师:

群猫把贝伦当作佣人,他每天汲水、砍柴、刷地、经常被派去准备罐头。他自己很少有机会吃饭睡觉。
他也经常被惩罚去铲屎……整个人蓬头垢面……形容枯槁……


Ps:今天去参加了贝伦与露西安的新书发布会。听了两位译者的精彩讲座深受鼓舞。尤其是有一段:贝伦被泰维多囚禁于猫堡时受尽磨难,书中描写贝伦每天没日没夜的打扫猫堡,给猫准备吃的东西,整个人形容枯槁十分憔悴。我当时恨不得拍大腿:这不就是现在我周围大多数人的生活状态吗!

不过爹到双胞胎中二的时候,也就和海登现在的年纪差不多吧……

SpaceBFs後援會文宣:

She's the one has too much of her father in her.

總覺得Ani當年沒投黑暗面也會被女兒氣得用黑暗面繞頸自殺233333 不過感覺Luke雖然乖巧,但才是會做最傷老爸心的事的那個。

其實畫這張只是想畫看看中年安妮XD

五次阿纳金弄丢了他的光剑,一次他没有

😂那张图难道不是开罗人的梦想吗

涛声依旧:

鸡血产物。


如果说灵感是swco那个成精的光剑大概没人信吧……


本来以为肯定有人搞过这个梗了,结果大略搜了一下好像没有?不管了反正我要搞。


脑洞的发展路线是这样的:光剑成精了→光剑每天到阿纳金/维达的梦里来找他→光剑:安尼啊,你还记得我吗?吉奥诺西斯一别,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了?你还好吧?累不累啊?要不要煮碗面给你吃?→另一把光剑:那小子一碰到我我就知道是你儿子,真没想到穆斯塔法之后还能再见到一个走天→两柄比人高的光剑在维达床头唠嗑到天明→醒来的维达:wtf宁可梦到欧比旺


跟正史有点出入,理论上阿纳金只有过两把光剑(老王还三把呢!)不过为了这个梗我就胡编乱造了。


现写现发,有BUG希望提醒我,我尽量改掉。






-This weapon is your life! Next time, try not to lose it.


It turns out this weapon is his life, and he did lose it.


He did.




阿纳金知道光剑对一个绝地来说有多么重要,他非常清楚这一点,由内而外的清楚,并且认同,不像对某些绝地教条那样仅仅是点头附和然后左耳进右耳出。


他珍视他的光剑,如同他的师傅教导他的那般。


他不是故意要把光剑搞丢。但他还是搞丢了,不止一次。




在伊冷上,他听见了水晶的召唤,一股力量牵引着他往那个召唤他的方向走去。欣喜之情漫过全身,他感受到了自己对绝地之路的喜爱和向往。这种感情也许应当出现得更频繁些,阿纳金能清晰地记起这么几个时刻:他,和一群幼徒,全都比他矮,是一群圆滚滚的小团子,只有他高出一截。同样不如他高的尤达站在幼徒中间,用八百岁老人独特幽默感和倒装句打了个趣,幼徒们笑了起来,阿纳金和他们一起;他与他的师傅离开某个陌生星球,当他们来时,这里的人们欢迎并尊敬他们,因为他们是绝地,当他们离开时,这些人由衷地感激,因为他们确实帮助了这些人;他无意中倾向师徒间的纽带寻求安慰,他不想这么做,这很懦弱,会显得他像个小毛孩,但欧比旺温暖地回应了他,通过纽带向他送来关爱之情;还有现在,原力在呼唤他,原力在指引着他,原力包围着他,同时流动着,联系着他与这个宇宙。


他取下了那块石头,水晶在他手中闪烁着,变成了蓝色。原力由水晶流向他,又由他流向水晶,传递着一波波震颤。阿纳金知晓这将是一件于他极其重要之物。


当他呼应着原力,小心地将这块水晶与光剑的剑柄组合在一起,每一个瞬间都是那样的崭新,那样的独特。原力翻起一波波欢快的浪花,阿纳金握住剑柄,第一次启动一把属于他的光剑。蓝色的剑刃划过空气,原力迅速缠绕上来,力量与一种肃穆的感觉一起涌上。


他是一个绝地。


阿纳金抬起头,蓝色光芒的映衬下,他的师傅朝他露出微笑。


他小心地使用这柄光剑,但随着时间的流逝,他的力量与渴望逐渐增长,有几次,他让光剑脱手了。


当这柄光剑在吉奥诺西斯的机器人生产线上被剁成两半,他甚至都没有时间去惋惜。欧比旺又要念叨了,这个念头短暂地划过他的脑海,接着他就全力投入到营救中去,帕德梅,欧比旺,他自己。他设法切断锁链,驯服了那只力克,机器人包围了他们,然后绝地到来,塔苏扔给他一把光剑。握住剑柄时的陌生感难以忽略,但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他其他人一起登上炮艇,朝杜库逃走的方向追过去。当炮艇掠过机器人工厂的上空,他依然能够感受到那股熟悉的气息,在他脚下燃烧着的工厂深处。他不知道这是原力传递来的真实感受还是自己那被许多大师诟病过的丰富感情在作祟。那柄光剑已经被破坏了。


那柄光剑是他生命的一部分,从他用这柄剑参与的第一场战斗,到整个塔斯肯村庄的死尸。


阿纳金将之抛在了身后。


他失去了光剑,得到了全世界最美丽的女人的爱。这二者间不存在因果关系,但阿纳金并不后悔。




等他适应了自己的机械手,他又去了一次伊冷。新光剑比上一把更趁手,毕竟他一直在长高。但阿纳金仍然记得组装第一把光剑时的感觉 。他决心不让这柄光剑遭受同样的命运。


某种意义上来说,他达成了诺言。他们得到的命令是尽量帮助那个星球的原住民,欧比旺只打算为他们护航,并帮助他们寻找新的居住地。阿纳金持不同意见,他不明白为什么一个部族可以奴役另一个部族,前者在遇到危险时丢下成百上千被锁链拴在一起的奴隶,自己逃命。


他救下了那些奴隶,并在夜里摸出帐篷,悄悄砍断了锁链。恰巧巨兽来袭,他的光剑卡在了一只巨兽的腹鳞上,然后巨兽甩动尾巴,将他击飞出去。


欧比旺用原力接住了他。他的师傅刚从帐篷里匆匆爬出来,看着狼狈极了。阿纳金甚至有点想笑。


欧比旺不悦地瞪了他一眼,为了他此刻的表情,也为了他的光剑。阿纳金抓住了离他最近的爆能枪。欧比旺的蓝色光剑亮起,他的师傅在他的掩护下欺身而上。


事后欧比旺对阿纳金说:“你应当更为慎重。”


阿纳金没有说什么,但他的情绪还是通过师徒间的纽带传递到了他的师傅那里。


欧比旺叹了一口气。“你对奴隶的同情值得赞赏,你的表现也十分英勇。”他说,“但你的行事并不恰当。谨慎你的行为,理清你的想法,否则你将造成更严重的后果。”


阿纳金的嘴唇动了动。又不是说欧比旺自己没有弄丢过光剑。




他的第三柄光剑没撑多久。他们坠机时,或者按照阿纳金的话说,强行着陆时,光剑因为岩石的碰撞从他身上滚了出去,阿纳金看着它落进深渊里。


后果就是,整个任务期间阿纳金都不得不和欧比旺用同一柄光剑。当他们在战斗中时,欧比旺会将光剑抛向他,等欧比旺更需要光剑时阿纳金又会把光剑抛回去。欧比旺的光剑用起来还不错,但不如他自己的好。阿纳金怀疑这是他们战斗风格不同的原因。


阿纳金曾今腹诽过欧比旺也曾弄丢光剑。很久以后他才意识到吉奥诺西斯之后欧比旺就没有再换过光剑了,他一直用着这一把,在整个克隆战争及其后的漫长岁月中。想一想,这还挺奇妙的。




第四柄光剑从阿纳金手中松脱,留在了那个被水灌满的古老遗迹里。但他靠着这一点救下了整个克隆兵小队和他的学徒。阿纳金感到欣慰。




第五柄光剑滚落在穆斯塔法的地面上时,阿纳金死死地看着那里。他也只能看着那里。岩浆燃起的火焰正灼烧着他的残躯,剧痛撕碎他的每一寸的皮肤,愤怒充斥他的灵魂,膨胀开来,要将他撑裂。


“我恨你!”他大吼道。


他注视着欧比旺捡走了自己的光剑,好像将最后一点属于绝地阿纳金的东西从这堆燃烧着的西斯破烂里抽走。杀了他。一个声音在他的心里呼喊道。他会的。如果他还有一点力气,他一定会杀了欧比旺。如果他没有死在这里,总有一天他会杀了欧比旺。他不需要去思考为什么。他让这个声音占据他的心灵和身体,感到一阵接近满足的快意。


他在沉重的头盔后,在黑色的外壳下,在机器的包围中,呼吸着潮湿的空气,聆听了帕德梅的死讯。她离开了。她不想再看到他。当然了。他杀了她。一切都结束了。




他得到了新的光剑,红色光剑,一开始,来自皇帝的馈赠。很快达斯维达便不再需要这种帮助。


他是达斯维达。当他的红色光剑亮起,无人敢不畏惧。




在去贝斯坪之前他已经知道那个男孩就是他的儿子,他已经找了这孩子好一阵子了。但当卢克手中的光剑亮起来时,他才清晰地感受到这一点。


阿纳金已经死了,塔图因的奴隶阿纳金,施米的儿子阿纳金,绝地阿纳金,克隆战争的英雄阿纳金,师傅阿纳金,欧比旺的朋友与兄弟阿纳金,帕德梅的丈夫阿纳金,这些都死了。


但这个男孩的父亲还活着。


这就是这个男孩现在握着这把光剑站在他面前原因。


一股奇怪的感情席卷了他,几近于在阿纳金还存在的时候,他在绝地之路上所体会到的那种感情,庄严,平静,温暖。原力环绕着他,为他所屈服,却也将他与这个宇宙联系在一起。


这个男孩会和他一起统治银河。下这个决定时他正从贝思坪的深处拾回那把光剑。原力指引着他,熟悉的感觉在他接近那柄光剑时漫过他的身体,尽管他身上的许多部件已经是机械了。


他保留了那柄光剑,放在自己的住所里,作为达斯维达少有的私人物品之一。绝地不当有私人物品,西斯也不当有,但这柄光剑是他的,因为他,和他的儿子,两个曾经使用过这柄光剑的人,他们会一起统治银河。




他费力地睁开双眼,用自己的眼睛看着他的儿子。他想要抬起手,即使是机械手臂,他想要抚摸卢克的脸颊。但他已经做不到了,原力即将带走他。


他的光剑,阿纳金的光剑,他的最后一柄光剑,仍在遥远的他的住所里。也许会和那个地方一起被摧毁,也许不会。


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他已经找回来了。




END.

【星球大战同人翻译】神秘!谁,是阿米达拉议员的地下情人?

我还以为亲爹能排第二🌚

isaakfvkampfer:

【简介】


 


帕德梅·阿米达拉议员,纳布政治世家纳贝里家族的女儿,时尚界的宠儿。但是最近,比起她的衣着打扮,小报们的关注点都在别的地方——比如,她微微隆起的小腹里的娃是谁的?我们列了一张清单供读者们过目。


 


神秘!谁,是阿米达拉议员的地下情人?


BloodyMary




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8068333




9.希夫·帕尔帕庭议长


 


作为前纳布议员、阿米达拉议员的老乡,也许议长先生的年龄是稍微大了一点点,但他一直对阿米达拉议员评价颇高。在被问及相关传言的时候,他说道:“阿米达拉参议员是纳布的表率。我相信当她选择公开孩子身世的时候,我们一定会发现孩子父亲的为人也一样值得敬仰。”


 


8.加-加·宾克斯代表


 


他,是参议员的助手;他,是纳布危机的英雄。宾克斯代表以其非传统的待人接物方式远近闻名。他是这么对我们说的:“米萨不知道谁系娃的爹地,但是米萨有个谱。不过介个是帕德梅的私事啦,所以米萨不会说。米萨想对尤萨慷慨捐款给冈根孤儿基金会表示衷心的感谢。”


 


7.克隆兵


 


作为臭名昭著的赏金猎人姜戈·费特的克隆人,兼有遗传自“父亲”的坏男孩魅力和制服男人的禁欲吸引,有谁不想跟他们来一发呢?你们难道不想看看他们盔甲底下的东西是不是也一模一样嘛?


 


我们采访了其中一位成员,他是这样回答的。“什么?我?呃……我只在电视上见过阿米达拉议员。”


 


6.奥恩·夫里·塔


 


你可能觉得美丽的阿米达拉议员绝对看不上这位瑞罗斯的参议员,但我们有权威消息,奥恩·夫里·塔议员可是一瓶上好的红酒。放得越久,越是香醇。另外呢,我们可是拍到过他跟可爱的纳布前女王热烈讨论的照片哦!


 


5. 拉什·克洛维斯参议员


 


这位西皮奥的参议员的确是作为一名分离主义者而死的,但他和阿米达拉参议员过去可是老情人。也许她想通过这份腹中的遗产给逝去的父亲一个洗清名誉的机会?


 


4.贝尔·奥加纳参议员


 


奥德朗的参议员向来是男男女女以及不辨性别人士的梦中情人。他与贝哈·奥加纳女王的结合伤透了一票人的心。但是,他有没有拜倒在咱们可爱的纳布参议员的石榴裙下,打破他的婚姻誓言呢?


 


“帕德梅是我们多年的老朋友。我们都很敬佩她的执着与才华。”


 


万一这段话里的“我们”另有深意呢?也许……奥德朗的皇家卧房里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3.绝地武士安纳金·天行者


 


这年头,“无畏的英雄”大名谁人不晓?但鲜为人知的是,天行者和阿米达拉议员是多年的老友——说起来,当年可是她和其他几人一起在某个外环星球发现的他。我们是不是嗅到了拯救者的浪漫气息?


 


不幸的是,我们现在无法联系到天行者将军,他还在外地兢兢业业地工作。


 


2.副议长马斯·阿梅达


 


这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政客可是个多面手——我们有内部消息,听说他可不止精于“唇枪舌战”哦。谁知道在议院火热辩论中场休息的时候,冰冷的走廊深处会结出怎样的果实?


 


副议长言之凿凿,称阿米达拉议员不是他喜欢的类型,但鉴于他们在政治上对立,我们猜测也许他们对公开恋情有所顾忌。


 


1.绝地大师欧比旺·科诺比


 


他,是纳布危机的另一位英雄。科诺比大师和阿米达拉参议员的历史可以追溯到十多年前。让我们设身处地地想一下——天行者将军的确是个意气风发的大帅哥,但成熟的女人找男人看的可不止是这一点。联系到最近科诺比亲密友人萨汀女公爵的不幸离世,也许这位桃花旺盛的绝地大师会在阿米达拉议员的温柔乡里寻求慰藉?


 


科诺比大师否认自己是传说中的父亲,但是根据帕尔帕庭议长和宾克斯代表的证言,我们得出结论,他,就是我们的头号候选人。



神奇动物在哪里(2)

番外……混进了对家的毛球啊😂【老王打开门被砸一头毛球

isaakfvkampfer:

掘地武士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奎刚和杜库是不是有一腿。否则是伯爵也不敢把银行卡交给奎刚啊。他玩一拿起买一颗星球养pathetic life forms咋办哟


Grenier d'Abondance:



11.




“天行者先生,我并非质疑你的造船技术,”欧比旺奋力在上下颠簸的船舱内保持平衡,他高举毛刷,给比他高一个半身的尤皮擦洗身体,“但是敢问你这艘穿梭机的超空间引擎通过质检了吗?我恐怕这震动幅度已严重超出共和国GBP-2938号标准。”




“塔图因可没什么标准,不管正着飞还是倒着飞,只要能飞的就是好飞船。”安纳金又检查了一遍自动驾驶设定,确认无误后便去倒热水煮廉价泡面。不多时,垃圾食品的浓郁气味便充溢船舱,欧比旺不由皱起眉头:“个人建议,你不要仗着年轻就乱吃东西损害健康。”




“我倒是想吃点健康的啊,要么你把那条宝贝龙让给我?它的肉应该很营养。”




或许是嗅到了泡面的味道,克雷特龙的五角形脑袋真的从欧比旺的束腰上衣领口探出来了。虽然飞船颠得厉害,但它似乎不受影响,一溜烟地顺着欧比旺的袍子爬下来,然后窜到安纳金的靴子边,顺顺当当地一路爬上他的手腕,并对着碗里的泡面吞吐尖端呈三角形开叉的舌头。




“呃,你也想吃?”




安纳金不安地低头看触感滑溜溜的克雷特龙,小东西晃着脑袋,叫得更欢了。




“你可以把面条切碎了喂他点,”欧比旺耸耸肩,“克雷特龙的肠胃能消化石头,尝两口垃圾食品应该没问题。”




“这可是你说的,出了事我不负责。”安纳金用叉子搅断几根面条,然后喂给克雷特龙,它伸出舌头,一下子就全部吞进肚里。不知为何,安纳金有点高兴,他用叉子敲敲幼崽的脑袋:“我要把你喂得肥肥的,然后拿你当新年大餐……”




“滴——滴——滴——”




全息通讯器高声作响,在欧比旺的口袋里震得厉害。他立马扔开毛刷,取出通讯器接听。




“欧比旺,有紧急情况,”奎刚的蓝色全息图像用极快的语速说话,“你先不要回圣殿,委员会正准备把你交给参议院。”




“可是为什么?”欧比旺大惑不解,“难道他们还对毛球的事耿耿于怀?”




“你养的兰克冲出来伤人了,我和杜库都相信是别人陷害你,但是他们不听,”奎刚无奈地叹气,“总之你先去克里兹女公爵那里避避风头。不用担心没钱买饲料,我一会儿就给你转2000信用点。”




“师父,你哪来那么多钱啊?今年还没发年终奖吧。”




“我会用杜库师父的卡,放心,他家是伯爵,有的是钱。”




“那个,既然说到钱,”安纳金放下泡面,几大步跨到欧比旺身边,“我是送他回来的司机,麻烦您一会儿把路费也转给我,我打表计价的,可以开发票。”




“这是谁啊?”奎刚好奇地问。




“他叫安纳金,在塔图因帮了我不少忙。”欧比旺解释道。




“很高兴认识你,安纳金,”奎刚面露慈爱笑容,“我会把路费也汇过来的,有机会我还要当面谢谢你帮了欧比旺。好了我必须走了,欧比旺,详细情况你可以去问克里兹女公爵。”




通讯戛然而止。




“该不会是兰克的发情期到了吧……”欧比旺捂着脑壳,陷入沉思。




“你叫欧比旺,对吧,”安纳金忽然开口,打断了他的思绪,“本只是你的假名。”




“对。”




“那么,你到底是干什么的?”安纳金深吸一口气,“如果一个普通的饲养员忘了关好笼门,恐怕他并不会引起参议院的注意。”




“因为我工作的地点不是普通动物园,是科洛桑首都动物园……”




“你绝不是饲养员,”安纳金显然不耐烦了,“我知道的,你不是一般人,我试过读取你的思想,但是什么都感觉不到。”




“你能……感知别人的思想?”




欧比旺愣住了。




“对啊,怎么了?”




欧比旺凝神思索一阵,终于开口:“事到如今,我就和你说实话吧。我叫欧比旺·克诺比,职业是掘地武士。”




 




12.




莎婷·克里兹女公爵忽然觉得,事物的好坏变化往往发生在转瞬之间。打开盒盖之前,你永远无法确定里面装的内容究竟是好还是坏。




今晚就是一例。




欧比旺不在科洛桑——坏消息。




但是他马上就要回来了——好消息。




但是他一回来就会被参议院逮捕——坏透了的消息。




但是奎刚大师叫他来自己这里躲藏——好极了的消息。




但是他竟然带了第三个人——天大的坏消息。




然而她仍得装出毫不介意的样子,叫侍女给欧比旺和那个叫天行者的人形自走电灯泡倒茶。




“奎刚师父让我问你详细情况,”欧比旺喝了口清茶润嗓子,“所以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不在的时候,有人悄悄去了你的研究所,把兰克放出来伤人,”莎婷复述她所知的情形,“死伤相当严重,甚至有贵族的儿子遇难。那帮早看掘地不顺眼的参议员趁机借题发挥,掘委会为了甩锅,就同意把你交出去受审。”




“掘地会互相甩锅吗?”天行者疑惑地看向欧比旺,他似乎并未意识到此刻插嘴不合时宜,“我还以为你们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




“唔……”欧比旺捋着胡须,“那我的动物们怎么样了?”




“这个……”莎婷犹豫起来,“它们……”




“到底怎么样了?”欧比旺焦急地瞪大双眼。




“警察已经封锁了你的研究所,”莎婷尽量用安抚的口吻说话,“兰克肯定要被处死了,其他食肉动物恐怕也难逃一劫,比如阿克雷、内克苏、力克……”




“不行,我得马上去救它们,”欧比旺再也坐不住了,蓦地起身,“安纳金,你的飞船还能开吧……”




“站住!”莎婷一反常态地拍桌而起,“你现在出去只会被抓!”




“可是我不能放着动物们不管,它们是无辜的……”




“公爵阁下,”一名侍女突然急匆匆步入小客厅,“阿米达拉参议员到了。”




“快带她进来。”莎婷心不在焉地回了一句,接着又转过身,愠怒地瞪着欧比旺。




“我知道你是为我担心,”欧比旺用双手环住莎婷的后腰,柔声抚慰道,“但是事情没你想的那么危险。听着,我还有一个备用研究所,我可以想法子先把动物们转移到那里去……”




“克里兹女公爵,克诺比大师,晚上好。”




常服打扮的帕德梅·阿米达拉参议员披着松散卷发,冲二人微笑致意。欧比旺点头还礼,然后松开莎婷,用原力取来外袍。他披上袍子,头也不回地招呼安纳金:“安纳金,咱们走吧。”




无人回应。




“我恐怕你的司机并不想走。”莎婷幸灾乐祸地挥手指向僵在原地一动不动的天行者。那家伙直勾勾地盯着帕德梅看,忽然不好意思地弯下腰去,似乎想掩饰什么。




“很正常,”帕德梅摇摇头,“和克洛维斯一个反应。”




 




13.




安纳金在曼达洛女公爵的公寓吃到了生平未见的豪华晚餐,但他并无心情享受,而是尴尬地在座位上扭动,这其中有两个原因。第一,他从来不知道吃一顿饭竟然这么麻烦,还要讲究左刀右叉酒肉相配等各种无聊规矩,按照他的过往认知,吃东西就是把食物塞进嘴里这么简单。




第二,帕德梅坐在他对面。




“菜还合你口味吧?”帕德梅冲他甜甜地微笑,“我叮嘱厨房把牛排烤得稍微焦一点,希望你喜欢。”




“我很喜欢!”安纳金忙不迭地点头。




帕德梅噗嗤一下笑出声,随后伸手去取餐桌另一端的苹果片。安纳金见状,立刻把全部精力集中到果盘处,并缓缓挪动手腕。




“天哪,原来你也会用原力!”帕德梅惊喜地看着飘在半空中的苹果片稳稳当当地落在自己的餐盘里。




“你对原力的掌握到这个程度了?”欧比旺扭头看向安纳金。




“原力是什么?”安纳金茫然地问。




“简单来说是个能量场,可以利用它超越常人官能的极限。”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这招是我15岁时无意中学会的,但是我只能移一些小东西,也移不了太远。”




“看来他是个被掘地忽略的原力敏感者?”莎婷看向欧比旺。




“我想是的,”欧比旺好像有些闷闷不乐,“而且……安纳金的原力似乎很强。”




 




14.




“我亲爱的欧比旺,”莎婷傲慢地站在双人卧室门口,她的视线冷如寒冰,“我会派人二十四小时监守此地,所以我建议你不要随便跑出去惹事。”




“我洗耳恭听公爵阁下的建议。”欧比旺浅浅鞠躬。




“这是我给你们泡的可可,”帕德梅把两杯热腾腾的饮料放在床头柜上,“祝你们度过一个愉快的晚上。”




“也祝你愉快!”安纳金的笑容比塔图因的两个太阳加起来还灿烂。




房门关上后,安纳金端起马克杯,近距离嗅着可可的香味……以及帕德梅的香水留在杯子上的残香。




直到突然灌进屋里的冷风冻得他打了个哆嗦。




“你的飞船就在下面的停机坪,咱们可以悄悄开走,”不知何时,欧比旺已经站到了窗框上,“来不及了,必须趁天亮前把动物都转移走。”




“真要走?”安纳金恋恋不舍地放下杯子,“帕德梅还给我们泡了可可。”




 




15.




“你知道吗奎刚,有时候我真心希望你还是我的徒弟,”杜库一边低声咆哮,一边用原力开启研究所大门,“这样我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关你禁闭了。”




“等这事了结,您爱怎么收拾我都成,”奎刚启动光剑照明,“但是我们必须找到犯人另有其人的证据,替欧比旺洗刷冤屈。”




“我理解来案发现场搜集证据的重要性,但是你还带着推车是为什么?!”




“既然欧比旺不在,总得有人给他的宠物铲屎吧。”




 




TBC








番外:掘地圣殿的灾难日




 




“欧比旺,这是什么?”奎刚狐疑地看着徒弟怀里那只毛茸茸的玩意。




“毛球,贸易联邦的一个舰长送的。”欧比旺把如同毛绒玩具的生物递了过去。




“它看起来十分可爱,”奎刚开心地摸了一把毛球,“我可以带回去给杜库师父看看吗?”




“当然可以。”




 




欧比旺在研究所忙了一宿,等他返回掘地圣殿时已是第二天上午。他行色匆匆地走在圣殿长廊上,忽然觉得脚底踩到了什么软绵绵的东西,于是收回脚,低头一看,结果发现那竟是毛球。




“奇怪,”欧比旺疑惑地拾起软乎乎的生物,“师父怎么会把毛球扔这里?”




不多时他的疑惑便得到了解答——一群掘地同僚说笑着向他走来,每人怀里都抱着一只毛球。他们爱抚着可爱的小生命,陶醉地听着它们发出的呼噜声。




“哟,欧比旺,”昆兰第一个看到欧比旺,立刻友好地挥手打招呼,“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和你的班萨女神约会约得不能自拔?”




“你的毛球是哪来的?”




“哦,你的师父发给大家的,”昆兰炫耀地举起毛球,“他原本只有一只,但是这种生物的繁殖能力好像很强。”




 




“我说,你们开会时能不能别带毛球?”




温杜愤怒地扫视掘委会在座成员,除他之外,每个人都在专心抚摸怀里的毛球。




“但是有了毛球后气氛更放松了,”普罗·孔挠着毛球的绒毛,“抱着毛球时,我的心情更平静、更安宁,我可以更好地融入原力。”




“我认为和毛球一同生活有助于我们领会生命原力之道,”奎刚一手抱着一只毛球,“毛球具备雌雄同体的独特生命循环方式,这能让我们更好理解光暗融合的原力平衡。”




“不要拿原力当借口,我认为你们只是被迷住了而已。别忘了信条,掘地不能心存依恋!”




“难道温杜大师不觉得毛球可爱吗?我记得您也是珍稀物种保护协会成员啊。”莎克·提轻笑道。她的毛球有三只,怀里一只,膝盖上一只,托格鲁塔头饰的两角之间还趴着一只。




“我当然喜爱动物们,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会在工作时间逗动物玩磨洋工!”




“其实是这样的,”尤达懒洋洋地靠在几只毛球身上,“温杜大师本来也想摸毛球,但是毛球不喜欢他。”为了示范,尤达向坐在他旁边的温杜举起一只毛球,毛球立刻发出急促的尖叫声,像受了严重惊吓。




温杜的脸更黑了。




 




“没想到毛球的生殖力这么强。”欧比旺愣愣地看着奎刚的套间里堆成小山的毛球。




“毛球实在太讨人喜欢了,”奎刚用原力将谷物撒到毛球堆里,“托它们的福,今天开会时我成功替你争取到研究所扩建经费,除了温杜大师大家全票通过。”




“太棒了!谢谢师父!”




欧比旺不知道的是,他的幸福感仅仅维持了九个小时。




 




虽然欧比旺向来醒在闹钟前面,但是今天他却一反常态地被铃声惊醒了。怎么会?难道他睡过了?他勉强睁开睡眼,抬头看了眼钟,发现才凌晨三点。然而吵闹的响声一刻不停,仿佛要震碎他的耳膜。三十秒之后,他终于想起来那是通讯器的声音。




“欧比旺!看看你干的好事!”杜库的怒吼一下子把他吓精神了,“快告诉我们,有没有法子让那些毛球停止繁殖?”




“怎么了?”




“你自己来圣殿走廊看看!”




欧比旺来不及换衣服,披上袍子就准备出门。




可是他刚打开门,就被一群排山倒海而来的毛球淹没了。




 




“我很遗憾,掘委会决定取消经费审批,”奎刚鼓励地拍拍欧比旺的肩膀,“下次有机会,我会再提议案的。”




“多谢师父费心,”欧比旺叹了口气,“这次只要不受惩罚我就得感谢原力了。”




“哦,事实上,”奎刚的眼神游移不定,似乎他很难决断是否应该告诉徒弟这项噩耗,“委员会还是给我俩下了惩罚。”




“惩罚内容是?等等……我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清理完圣殿的所有毛球,来吧,咱们开工吧。”




奎刚再次鼓励地拍拍欧比旺的肩膀。


[Reylo同人翻译]PPITG 至纯之地-3.

离被姥爷轰成渣还有0章^_^

bornfromstarsweare:

The Purest Place in the Galaxy byClockworkCouri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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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纯之地]-第三章


 


Rey的死敌现在在她面前,被缴了械,受了伤,毫无知觉,任她处置,而Rey压根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这个难题像蝼蚁啮咬般让她一夜未眠。当黎明带着一层新的雨水降临时,她还是不知道要怎么做。


 


她只是从X翼里取出几根缆绳把他的手脚捆了起来,再把他拖到那棵树旁靠在了树干上。她把他的光剑锁在了一个货物箱里,虽然她不认为如果他真想把它要回来的话,区区一个小货物箱就能阻止他,但在她的各种选项中,它还不算糟。除此以外,她陷入了一个巨大的僵局。她只能希望在她计划好下一步的走向前,他能继续不省人事下去。睡眠不足对此并没有帮助,因为在它的影响下,她的某个决策甚至成为了直接把他扔进沼泽让他死在那好了。


 


这于事无补,对她没有什么帮助。最大的问题是她现在在达戈巴上。反抗军的所有基地离这里都有千里之遥。即使这个星球没有与黑暗面联盟,可她还是孤身一人处在银河荒无人烟的一角。理论上来说,她的确可以联络别人。X翼上配备有一个非常良好的通讯器,能够毫不费力地联系上千年隼那样的飞船,抑或特定的人例如Organa将军或者Finn. Poe都会是个好人选,如果联系他是个选择的话。


 


而Kylo Ren在这里最大的麻烦,除了他本身之外,就是她并不知道他是和谁一起过来的。达戈巴上没有和他们一样的生命体征,所以他大概是只身前来的,但她无从得知有什么人正在等待他的指令。她可以试着让思维超越星球的大气层从而窥探悬浮在外的战舰,他们却也有可能是被屏蔽的,而且她没那么多精力去做这码事。就算她尝试联络反抗军,信息也有可能被拦截,那么一切就将以破纪录的速度垮台。虽然成功也不是不可能,但风险无比巨大。Kylo Ren的盟友们非常强大,是致命的代名词。Rey一点不想被杀,被捕,或为她现在身处的星球被毁灭承担责任。


 


另一件事是她目前占了一个糟糕至极的上风。她还拿着自己的武器,这整个不眠之夜她都紧握着自己的光剑,力度大到手指关节开始隐隐作痛。直接杀了他会是多么轻而易举的事。甚至不会有任何血腥,只要一剑刺入心脏,或者迅速地将他斩首,那么多麻烦就都能一下子解决了。她更富有惩戒心理的那部分认为考虑到他的所作所为,这都是便宜他了。


 


可她却做不到。她不想这么做。这个优势是不公平的,即使将Kylo Ren公平对待自带着某种讽刺。他现在手无寸铁,她无法就这么处决他。


 


这便是她身陷的死局。她的敌人,那个重伤并差点杀死Finn,严刑拷打过Poe Dameron,犯了弑父之罪的男人。他下令实施了无数人的死刑,在第一秩序将数个星球及其居民化为乌有时袖手旁观。现在他任她宰割,然而她太过仁慈。她在诸多方案中举棋不定,没有实施任何一个,只是任由他被捆着搁在一边。


 


除了把他绑起来之外,她一点都没有碰他。她短暂考虑过取下他的面罩,但那样她就得看到他的脸,可能还带着上次战斗她用剑剜出来的那道疤,她还没做好心理准备面对它。她还考虑了把医药箱翻出来给他把手腕固定好,但那意味着对他施以援手。Rey在一番思想斗争后决定让他吃点苦头。让他自己去处理吧,和可能被她踹裂的肋骨一起。


 


除此之外,她只是每隔一会儿用自己的思维扫过他的,以探测他的清醒程度。至今为止他连一个梦都没做过。他的脑海那么幽深黑暗,Rey有些担心她是不是下手太重,又或者当时她身体里穿过的原力是否太过强大以致彻底把他脑子里的内容清零了。


 


那也不是件坏事。她自己想。


 


但第二天清晨,她发现并非如此。雨水开始落下时,她在例行探查中找到了些活动,就像一个逐渐成形的梦。他的思维虚弱地推了推她的,这出于本能而非自觉。她撤出他的脑海,但依然密切关注着他,并做好使用光剑的准备。


 



 


黑暗。


 


包罗万象的黑暗。


 


看在他为与黑暗面合为一体而奉献了那么多时间和精力的份上,它本该是有慰籍效果的。然而当这黑暗从四面八方包围他时,他却只觉得不自在并且烦躁不安。它就像一种在皮肤下乱窜却无法抓挠的瘙痒般令他烦扰,他想逃离它,却仿佛在穿越一片汪洋,迟迟看不到对岸。


 


好像一个永恒之后才出现了什么变化,而那变化之小,之暗让他几乎略过了它。这里有什么别的东西,或一晃而过的物体或触觉或…其实他也不知道是什么。他在这黑暗中沉溺得太深,完全无法得知现在在发生什么,这使他恼火至极。他过于习惯将原力作为感官,无时无刻洞察他身边及其以外的世界。但现在一切似乎都被掩盖,屏蔽,隐藏起来了。所以当他发现那一小片,那一星不是黑暗的微小东西时,他牢牢把它抓住,拉到眼前细看。


 


他没想到那会是一阵剧痛。


 


噢,他对痛苦习以为常,它已成为了他的一部分,在他身体中浇铸了取代所有脆弱的钢筋铁骨。它同时是学习过程也是惩戒方法。


 


只是这种疼痛,他找不到它的源头,所以感觉就像到处都在作痛。他甚至不能确定那是种怎样的痛感,是千百根针刺还是撞击出来的一块块淤青,抑或是火焰烧灼还是被鞭笞得皮开肉绽,他无法将它从自己熟知的感觉中分离开来,所以它便成为了可怖的折磨。同时他还不能放手,不然就会重新堕回那黑暗中去。


 


-痛觉就是意识,没什么不对的。-有什么东西说。他不认识那个声音,他从来没听过它。


 


Kylo作不出答复。他的口腔好像被烧过一样疼,而喉咙情况更糟。他只能尽量忍受着。


 


'反正你是罪有应得。'那个声音再次说道,这次更加清晰了,听起来像个人声,但毫无熟悉感。它仿佛在戏弄他,也许还在嘲笑他。要是Kylo在状态内的话他会痛斥这个家伙,没准还会来个锁喉。但照现在的情况,感觉就像他在被卡着喉咙斥责。


 


'喔,那个词是怎么说来着…自食其果?没错。不怎么好受,嗯?'


 


他很是有些尖利词语能反敬给这个东西,管它是什么。不幸的是,无论它们多么尖利,他一个都说不出来。


 


'我该知道。'它继续说。Kylo感到痛苦开始发生变化。没有退却,但他能将它们分辨出来了。他的腹部有块火辣辣的瘀伤,右手腕疼得更厉害,在那里集中注意力就好像有一道闪电在沿着手臂往上冲,还有一跳一跳的钝痛持续不断地从后脑勺传来。


 


他盘点完了各样伤痛后,开始尝试回忆在自己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个女孩。他想起了她那来路不正的蓝色光剑,原力宛如第二层皮肤一样从她周身流过。回忆让他的胃里一阵翻滚,要不是他的手腕状况太糟,他已经攥起拳头了。


 


'你可是被她踏踏实实打败的。'那个声音插了进来,'光明正大。也许她的确耍了点小把戏,就一点,但那是场不错的较量。'


 


Kylo想让那个声音闭嘴,别再烦他了,但疼痛与疲惫阻止了他说话。他不置可否地哼了声,试着挪动自己的身体。情况依然像是在海中跋涉,不过阻力变得更小了。黑暗中出现了别的什么更容易握住的东西,这一细束小小的光明,就像帆布上破了个能让雨水滴流进来的窟窿。他试图判断它的性质,然后发现那不是之前的钝痛,而是一个人。


 


他将它紧紧抓住,有谁发出一声惊叫。


 



 


Rey没想到自己的思维会突然被拽住,就像有人揪着她的前襟扯了一把似的。她方才只是又一次在他的思维里撒网测探深浅,Kylo Ren这次却是醒着的并钩住了她的网。这惊得她'啊!'了一声,迅速缩退回到自己的床铺上,X翼旁边,S4-M1冒出声担忧的'啾'。


 


她看着他终于开始有动作,微小的清醒迹象。他几乎立刻僵住了,显然发现了身上的束缚。他并没有扭头,然而Rey仍然能感到他的目光。


 


'放开我。'他命令道,虽然她都能从面罩的声音调节器下听出他的疲惫。看到她没有起身,他整个人转向了她,'我说——'


 


'我听到了你说什么。以及不,我拒绝。'Rey回答,听起来比内心更自信满满。她的光剑在手中的重量令她安心,他的则在营地另一头。


 


他只是稍稍动了动自己的双手,但她看出了他手腕发痛的那一刻,因为他整个人抽搐了一下,从面罩下发出声沉重的喘息。无论他有多疲倦,怒气依然像浪涛一样滚滚扑来。'你会后悔的。'他说,就好像在威胁她似的。他在断了几根骨头并很可能还头疼的状态下能有多可怕很值得质疑,不过话说回来,别人对他的恐惧不是无中生有的。


 


'我猜就像你现在一样后悔吧。'


 


'别太得意,你这只沙耗子。'他回击道,但话中的恶意所剩无几,'一次胜利不代表你比我更强。'


 


'两次。'她纠正他。'弑星者基地,记得吗?'


 


要是眼神能杀人的话,他对她的怒视早已让他的目镜直接从头盔里融出来,然后在她身上打孔了。


 


'再说,现在我是拿着光剑的那个。' 她继续说下去,掂了掂手里的剑柄将它像战利品一样展示给他。她感觉到他尝试拉动它,但她动作更快。


 


'你把我的拿走了。'他指控着。


 


在她能压下它前那个笑已经出现在她脸上了。'拾荒者?'她轻松地说,朝自己示意。


 


也许几处骨折是阻止他挣扎的唯一东西。不过,她提醒自己他曾用过一道爆能枪的伤口来使自己集中精神。她可能在这方面犯了个错误,但他还没开始折腾那些缆绳。


 


'你掉以轻心的那一刻…'他警告她,以原力的一道尖锐脉冲作为下半句话。


 


'我已经大意了一次,不是吗?要是再来一次,我能不能把你另一只手腕也弄折呢?'


 


也许,就也许,在他面前得寸进尺不是最明智的举动。这个男人在他最好的状态下是浓缩的暴怒,最糟的就是一场失控的野火。她知道和碰到他的其他人比起来,她受到的待遇还是相当不错的。虽然尝试严刑拷问她这件事不是她会轻易忘记的东西,但她拒绝让它盖过事情的全部。她只是明白他的善意与别的东西间有条十分细微的分界线,而她一定踩在那条线上了。Rey还告诫自己他的恶意能够毁灭整个星球,把活人剁成碎片。


 


'你获胜后的样子真是令人无法忍受。'他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我一点也不想知道,要是你真成了什么大事会是怎样一副德行。不过,看在你的背景上,那肯定鲜少发生。'


 


他想让她出差错。幸运的是,她已经基本让自己对这些话免疫了。


 


'听着。'她说,'我们现在身处一个僵局,不停侮辱对方不会帮我们脱身。现在你是我的俘虏,要是我知道的历史更多的话我还是有几种手段能用在你身上的。'


 


她忽然发现了这是场审讯,和他以前尝试的差不多。这一次,他是被束缚住被拷问的那个。想到这里,她开始巩固思维中的防卫。


 


他也没有忽略这件事。'上次你可是想让我把头盔摘了的。'要是他没那么气愤的话,也许语气会有些好笑。


 


'我不会给你松绑的。'


 


'我没要你给我。'


 


她认得出陷阱,这看起来就像一个。'不。' 她坚决地说,甚至还在铺盖上盘起腿。


 


'我能做什么?把你的手咬下来?'


 


'看在是你的份上我可不敢保证。'


 


他居然发出一声嗤笑:'你真是个未开化的野蛮人。'


 


'杀人如麻的侩子手也有说话的份?'


 


这句话出口的瞬间她感到他被激怒了,然后再让自己镇定下来。'我在让你拷问我。'他缓缓说,仿佛谨慎地选择措词。'像你说的,你拿着光剑。'


 


这感觉还是像一个陷阱,但Rey还是站起身,缓慢地走到他身边,手里紧攥着她的光剑。他一动不动,除了他与生俱来的那团乱七八糟的憎恶和恶意,她感觉不到他还在策划什么阴谋。S4-M1在外面发出声低沉的鸣叫。'小心。'


 


她在他身前蹲下身,在他的目镜中看到了自己昏暗的倒影。随后,光剑的环扣依然绕在拇指上,她伸手模仿他之前的动作取下了他的面罩。它在她手里出奇地沉重,她好奇这是否就是它的目的。它是个负担,她巴不得赶紧把它搁到地上再从他面前退开。她的确这么做了,然后看到了一张许久未见的脸。


 


说实话,他看起来糟透了。


 


他的头发凌乱不堪地打着结,有些粘在脸上,眼睛下面带着深色的阴影,而皮肤比以前还要苍白。自从上次见面他好像瘦了,颧骨的突起更加明显,脸颊则更瘦削。Rey看到贯穿他右侧脸颊的那道银色,凸起的伤疤时努力没有退缩。


 


他看着她,眼瞳比起棕褐色更接近深黑。'他们差点没把它医好,'他说,她的胸口一紧,'喏,他们本来可以弄好的,但我们当时物资有点紧缺。'


 


因为基地变成了个巨型火球。他不用说,证据写在他脸上。


 


'我不后悔。'她冷冷地说。


 


'我知道。'他回答。'但这审讯不是有关外表的,对么?不然我就得指出你是多么脏兮兮的了。'她看着他的目光上下打量她,往他脸上来一拳的欲望突然达到了新高度。


 


'不,它并不是有关外表的。要是是的话,我想说你看起来真是糟糕透了。'


 


'真高兴它不是。'


 


Rey坐回铺盖上瞪着他,他以一模一样的表情回报于她。'先说重点好了。'她说,声音已经开始变得冷漠。'你来这里到底是为了什么?来抓捕我吗?'


 


'我昨天告诉你了。'


 


'你昨天在试着杀了我。'


 


他的嘴角弯了弯,看起来却不像一个笑而是痛苦的鬼脸。'要是我成功的话也许是件好事。'


 


'你来达戈巴就是为了杀我?'


 


'或者捕获你。是死是活不重要。'他的声音听起来是空洞的,Rey迅速明白了这是别人的话,他只是在重复。显而易见,他决定把重点放在了'死'那部分上。


 


这意味着除了Kylo外还有人想得到她。她以为他们没能把Luke的信息从她脑子里挖出来意味着她已经不重要了。除非这次她被追捕是因为她被Luke训练过,但即便如此,捕获千年隼然后查看它的导航记录,或者从反抗军再抓一个知情人士,都比把Kylo Ren派到一个荒无人烟的沼泽星球上要容易得多。


 


这次,他的确笑了,虽然没有任何笑意,她发觉他读了她的想法。'你明白得挺快。'他说,这并不是夸奖。


 


'这不是政治动作,对吧?'她问道,身体前倾将手肘支在膝盖上,'这是个人兴趣。'


 


'这让它听起来挺亲热的。'


 


听到这句话后仿佛有什么湿冷,令人作呕的东西滑进了她的胃里,她的目光变得冷厉。'它的亲热程度和你杀死Han Solo一样。那也是个人兴趣,不是吗?'


 


她知道她戳中痛处了,他的笑变成了狰狞的龇牙。'那是必要之举。'他厉声说。


 


幻象不受控制地出现,她短暂地重温了露台上的那个瞬间,看到Kylo Ren用那把被他称作光剑的十恶不赦的赤红刀刃穿透了他的父亲。在她的幻象中,她看着他们俩双双被黑暗吞噬。


 


'是吗?'她问他,喉咙发涩,语气紧张。她还没有从失去Han的悲伤中彻底恢复过来,即使他们结识的时间那么短暂。她知道这悲伤很明显,知道Kylo感觉得到,知道他猛然扭过头拒绝看她时就是他察觉的那一刻。


 


'你愚蠢地认为自己能理解这一切。'他的语气炙热,对应着她话语的冰冷。


 


'我在让你解释!'


 


'你会明白的。'他说,全是训练造就的坚定与被约束的怒火。'要是你把自己献给黑暗面,你就会明白我的所作所为。'


 


'我为什么要那么做?'她愤愤地问,双脚踏到了地上。'要是它意味着必须杀死关心你的人,杀死与你素不相识的人,一点机会也不给他们,我为什么要那么做?!我看到的唯一代表它的东西…就是你!'


 


在Kylo有所动作前她就听到了S4-M1发出的慌乱的尖锐哨声。还有种响亮的嘶嘶声,然后一道鲜红的霹雳,他身上的缆绳直接融开了。剩下的只有不成型的扭曲金属。她没时间去理解他做了什么,因为他就在她面前,未受伤的手像刚才那样在她脖子上,老虎钳一样卡着她的咽喉。他怒视着她,瞳孔涣散成近乎纯黑,咬着牙关,颈部肌肉紧绷。


 


Rey无法说话,除了丢下自己的光剑试图把他的手掰开外什么也做不到。她的视野已经被黑点覆盖,头颅里好像有锤子在敲击。她的肺在燃烧,心跳强烈得发痛。她所有的思绪都是'救命'但一如过去,当贾库的沙漠灼热到顶点,她做出同样的祈祷时,她相信没有人会来。Kylo Ren会杀了她把自己推向黑暗面更深处。


 


她的视野快要全部褪色了,使得她差点忽略了那抹幽灵般的蓝色荧光。她也几乎没有听到那声清脆的'咔',不过她确实听到了Kylo痛苦的嚎叫。颈口的手消失了,她吸进了尽可能大的一口气,然后开始剧烈地咳嗽。她的视觉一点点回归,足够让她看到地上的一大团黑色和一个发光的蓝色身影站在旁边。那个鬼魂转身面对她,等她的视野终于稳定下来后,她发现那是一个她还没见过的存在。那不是Obi-Wan或Qui-Gon,更不是Yoda。他在原力中的存在要广阔,充分得多,和其他那些星点比起来宛若光芒万丈的骄阳。无论这是谁,他都异常强大,比她见过的所有鬼魂都更强。


 


他比她年纪大些,但没有太多,深色的发丝略长,眼里满是种远比他外表年长的睿智。他的笑容骄傲,知晓。他只是向她点了点头再看向脚边的男人。


 


'真倒霉,'这个英灵说,'我本来不想太插手的。'


 


'谢,谢谢你。'她说,声音沙哑。她小心翼翼地揉了揉自己的喉咙,痛得皱眉,深知等会会出现一块瘀伤。


 


鬼魂再次点头,用靴子尖推了推Kylo. 令人惊奇的是实体的推搡。'他还活着。'他说着又戳了几下,'如果是我的话不会像你这么仁慈的。'


 


'我…'Rey顿了顿,再次咳嗽起来,然后弯腰捡起了她的光剑。鬼魂看向她,再看向她的武器,又咧嘴笑了。


 


'真的吗?那个老东西还在?我还以为它会被当成邪物丢进熔炼炉呢。'


 


这一次,恍然大悟的感觉比对认出Yoda和Obi-Wan还要猛烈。


 


原力中一个强大的存在。说他不会心软。认出了这把光剑。


 


第四个英灵是Anakin Skywalker.


 


Rey不知道是出于震惊还是缺氧,她只看到Anakin Skywalker的鬼魂朝她皱眉,然后整个世界就变成了一片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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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刻觉得Ani踩孙子一定跟电影里Vader踩Obi-Wan的尸体一个德性


谢谢等待!下一章:世界上最胳膊肘向外拐的姥爷,Kylo你自求多福。Obi对Kylo来说就是别人家的祖宗,真的,各种意义上。


 


感谢我美丽聪慧的Licht姑娘,这是幕后小花絮。


诺亚:有空帮我看看第三章好么?


Licht:好我现在去看。


一个小时后。Licht:我要刷你屏了,我有60多张截图


诺亚:…你等等先让我挖个坑等会好躺进去把自己埋了……


然后她给了我两个小时的详细吐槽,其中包括'亲爱的这句话主语呢?','标点符号是很重要的'等等,我觉得我写东西没有她压根就不能看


 


--诺亚


19/02/2016



∑Geometric:

高中刚喜欢瘦瘦的时候他才四十岁,想着情人节生日的人真是浪漫。Hot Fuzz在07年伦敦首映,也是2月14这个日子,这样想,每年天使警官和丹尼警官都会一起过吧XD

多希望他永远年轻,但时间不会撒谎。那就在心里做个永远孩子气的大怪客吧,生日快乐,永远的唯一的我的本命。




……生贺等我做完相对论作业!!!

终究搞到刀客特马斯特头上了

人们即使注意到也会很快忘记的一个事实:Galahad和Merlin有一对同样的怀表。更容易忘却的一个事实:他们从来没有用怀表查看过时间。
而骑士和军需官自己也忘记的事实:他们是时间领主,他们的关系里还曾有相杀的一部分………
细心的Eggsy发现了前两个事实,打破了怀表的秘密,地狱就此开启。
……

“可惜,对时间领主一点作用也没有。”

Merlin满脸笑容地按下毒气按钮。

Eggsy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已经撞在裁缝铺外的柏油路上了。然后,他感觉到了路面剧烈的震动,还有隆隆的碎裂声。他抬起头,裁缝铺已经离开地基几十英尺,撕裂的基础和墙体劈劈啪啪地散下碎砖头。

…… 

几天以后,房子还没有回来,一切联络线路仍然无效。“谢天谢地你们终于注意到总部变成飞屋跑丢了。”当老裁缝告诉他从来没有三号试衣间时,Eggsy发现自己早已失去了惊恐的能力。

……

地外轨道上,一座裁缝铺在急速飞行。“看呐看呐,变成人类的时候Valentine甚至替我们重建了大天使网络!”他喜悦地搓着手,“你和我,圆桌骑士和魔法师,统治世界,听起来真不错。”被先下手锁在控制台上的另一个时间领主挣扎着,却无能为力。“喔喔喔别这个表情,你的小朋友Eggsy已经够我笑一天了。”

……

“嗯顺便,Doctor,把Tardis融合进试衣间真是好主意!”

“但你干嘛把整个裁缝铺连根拔起来开走啊?!😱”

……